李景隆指着水门关外,一大片好似窝棚一般的地方,开口道。
税官冯文远马上俯首道,“回公爷的话,那地方原本是一片空地,后来因为水关码头这讨生活的人多了,就把那地方给占了,都盖了窝棚民房。”说着,他苦笑一声,“属于三不管!”
“都拆了!”
李景隆一身青色常服,站在亲卫举着的遮阳伞下。
“拆?”
冯文远纳闷,“您要那地方....?”
“有大用!”
范从文摇着折扇在旁开口道,“冯大人,您发现这水门关码头这,有什么蹊跷没有?”
冯文远仔细的看看乱哄哄的周围,“没..没呀!”
“商船从水上来!”
范从文指着江面上的货船,笑道,“查验缴税之后,本该快速的卸货,而后驶离!可是这些船,为何都堵着呢?你看,那边那些人面红耳赤的在那争辩什么呢?”
“哪些人?”
冯文远看过去,而后开口道,“因为货没地方放,所以商人们只能租借本地百姓的宅子用来存放。”说着,他感叹道,“要说水门关附近这些有宅子的百姓,那可真是吃喝不愁!商人们存放货物,他们是漫天要价!”
“其实这些本地人还好,就怕那些在其中吃了房东又吃租客的牙人,就靠着一张嘴.....”
说着,他似乎明白过来,错愕的看向李景隆,“您的意思是?”
“那些地方,看着有十来亩地大小!”
李景隆指着水门关外那片窝棚还有大片大片的荒滩,“把人都清走,盖上仓库,租给商人们存放货物!咱们按月收取租金。”
“这....”
冯文远又是错愕,“合规矩吗?”
“公爷的话就是规矩!”
范从文在旁笑道,“那片地方都盖上仓库,一年下来光是租金就有个十来万两.....”说着,笑笑,“所谓师出有名,干脆就叫塌房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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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房税,其实历史上是老朱同志所创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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