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推行的河海之策,修运河修黄河....一年大几十万!”
“光靠那点农税,不捉襟见肘就怪了!”
李景隆心中腹诽,“早点开海贸设置海关,工部的工城里养活着十来万的匠人,各种手工制品好生经营,何至于现在缺钱?”
“铸币的事六年前就提出来了,直到现在都没完全推行,谁的错?”
“即便不推行铸币,火耗大权怎么不收到户部?”
“还不是你这几年为了掌权,不希望伤了地方官员的利益?”
“还有江南那边早点把商税规划好,何至于遍地官商作坊,却一点收益都进不了国库?”
“那些官商都发成啥样了?李至刚他们家一个造布的,跟我一出手就是六十万!”
朱标小口的喝着酒,忽然又道,“十月底....你衙门这边凑二十万出来!”、
“尼玛....你不如现在直接让我把我家银库打开!”
李景隆又是忍不住,心中腹诽。
但面上还得恭恭敬敬的,“是!”
朱标点头,“户部的钱不能动,本来就不多了!你拿的这个钱,把蓝玉那边要奏销的军费凑上!其余剩下的,我让光禄寺出。”
“太子爷....”李景隆沉吟道。
“嗯?”朱标诧异的转头。
“等让他们知道,这是太子爷您额外的赏赐呀!”李景隆笑道。
说白了这个钱,本就是蓝玉他们一伙人,借着打胜仗了格外伸手要的钱。
那还不如把这钱变成,太子朱标私人,对着这些将领们的赏钱。
其实所谓的帝王心术有时候很简单,就是给官给钱!
这招对武人极其好使!
“呵!”
朱标一笑,赞许的点头,而后拍拍李景隆的肩膀,“这几年若是你始终都在我身边,我何至于这么累?”
“嗯?你丫都累胖了!”
李景隆面上诚惶诚恐,心中却暗暗嘲讽。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