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带着打趣和嘲讽的声音,在桌子对面响起。
刚从大宁回转京师的范从文,吃了几口三鲜拆鸭羹,惬意的长出一口气,“这半年吃羊肉都快吃吐了....”
说着,他又把筷子伸向酿鲮鱼,继续道,“你俩的关系,怎么忽然变得有些变味儿了?”
“呵!”
李景隆微微一笑,“孩子嘛,总是有叛逆的时候!”
“这词用的好,叛逆!”
范从文筷子不停,“不过,你再去肃镇是好事!”
李景隆没说话,举着酒杯慢慢的喝着。
自从在兰州那次,他喝了酒之后,他便不戒酒了。
因为不喝酒,在兰州那一日的那一幕,总会在夜晚浮上心头,挥之不去。甚至有些日子,他总是在噩梦之中惊醒。
“宋晟是个麻烦!”
范从文又道,“他在肃镇太久了!”
“宁王如何?”李景隆忽然转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少年意气!”
范从文笑道,“挥斥方遒......宁王刚刚就藩大宁,就带着麾下护卫,巡视塞上渴望建功立业。要我说,他是当朝皇子之中,难得的文武双全之人。但....缺谋少断。”
“他也是个孩子!”
宁王朱权论年龄,其实不过才十六岁。
朱元璋之所以急着这么早就让他就藩,且宁藩从字面上看乃是诸王之中兵峰最雄之藩,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老了,要在诸王之中重新扶持起来一个,可以跟燕藩晋藩抗衡的藩王。
忽然,范从文正色道,“你是不是想说,想个办法把宋晟弄到大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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