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听出这话的言外之意,问道,“升官了?”
“中军都督佥事,掌锦衣卫堂上印!”
“哎哟!”李景隆脸上带了几分喜色。
曹泰成了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了,而且他这个都指挥使,比以前毛骧和蒋瓛的官职都要高。他是以更高的军职,掌管锦衣卫。由此可见,皇太孙朱允熥对他的信任之深。
不过,他心中也随即泛起一个疑问,问道,“蒋指挥使呢?”
“蒋瓛?”
曹二撇嘴,低声道,“拿了...有人弹劾他贪赃枉法,肆意网罗冤假错案!”
顿时,李景隆心领神会。
这些罪名都是借口,皇太孙最膈应两人,一个是已死的詹徽,另一个就是原锦衣卫都指挥使蒋瓛。
而在经过蓝玉案之后,蒋瓛不但失去了价值,他的落马也能平息朝堂之上一部分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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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
滴答滴答,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刑房之中,凹凸不平暗紫色的地砖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锦衣卫都指挥使蒋瓛,如今已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垂着头颅,有气无力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饶我......”
“哈哈!”
就在蒋瓛对面,端坐在椅子上的曹泰,忽然冷笑两声。
然后环视一周,“这地方我小时候倒是来过.....”说着,他叹口气,“你没想到有今天吧?”
“别打了...”
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蒋瓛口中鲜血不断的溢出,“我受不了.......”
“应该..”
曹泰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咬牙道,“我很多朋友,都跟你这么说过...对吧!可是你...呵呵,还是把人往死整!”
“不是我......侯爷....”
蒋瓛抬头,肿胀的双眼只有一道缝隙,“我有机密大事,要禀告皇太孙。”
说着,他突然大喊道,“是天大的机密,连皇上都不知道...”
“信口雌黄!”曹泰冷笑,“用刑!”
“慢着!”
突然,一个声音在外边响起。
坐着的蒋瓛赶紧起身,带着一众锦衣卫跪下,“微臣等叩见千岁....”
朱允熥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从外边进来,就在刚才曹泰坐的椅子上坐下,“孤在外边听了好半天了,你说天大的机密?皇爷爷都不知道的?”
“是是是!”
蒋瓛连忙点头,颤抖着开口,“这机密只有罪臣一人知道。”
“哦...”朱允熥淡淡的点头,“说呀?”
“殿下饶臣的命,臣就说!”蒋瓛哭嚎道。
“哈哈!”
朱允熥又是笑,“讲条件?哎呀.....本不想搭理你,可把孤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说着,他笑容慢慢的收敛,“行,只要你说的机密是真的机密,那孤就饶了你!”说着,看向曹泰,“谁都不要动他!”
“听见了?殿下应承你了,快说!”曹泰怒道。
“以前.....”
蒋瓛艰难的开口,“詹徽私通藩王!”
“嗯?”
朱允熥眼睛一亮,但却皱眉,“私通藩王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他私通的是...”蒋瓛骤然大喊,“燕王!”
唰!
刑房之内,刹那间寂静无声。
“他都死了!”
朱允熥眯着眼睛,“你才说?”
“罪臣家中,有詹徽私通燕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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