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张信本想再跟李景隆套套近乎拉好关系,忽然听闻有客来访,赶紧起身,“那卑职就不叨唠公爷您会客...”
“唔,无妨!”
岂料,李景隆却开口挽留道,“说起来,他们两个也和你有几分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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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没多久,两个虎背熊腰四十许的汉子,大踏步从外进来,直接单膝跪地,“末将等参见公爷!”
“呵呵呵!”
李景隆大步上前,拉着他们被风雪吹得通红的手掌,笑道,“冷了吧,快过来喝杯热酒!”说着,他看向左侧,鹰钩鼻子须发茂盛的指挥使孙同道,“你母亲可好!”
“家母尚不知您来了徐州,不然的话,定要请您家里吃饺子!”孙同笑笑,瞥一眼站在边上有些尴尬的张信,而后直接落座。
“公爷您为何不进城呢!”徐州守备李迁也开口道,“这驿站也太窄了!”
“就是不想叨扰你们!”
李景隆亲手持壶,给二人倒上热酒,“徐州这地方,多少人眼红呀!我是无所谓,御史们不敢弹劾我。可是你们呢?回头他们就参你们一个,以公款贿赂公爵之罪,呵呵!”
“御史是真厌恶!”
孙同骂道,“儿郎们在运河上收点钱,好似挖他们祖坟似的。”说着,骂道,“他娘的,眼睛就盯着咱们这些当兵的。他们当官的那些官船,来来回回夹带了多少?若不是公爷您有话,末将早就给他们查个底调...让皇上老爷子,扒他们的皮!”
“啧!”
李景隆顿时眼神凌厉,“多大的人了,掌管徐州三卫一万多人的指挥使,你就满嘴胡吣?”
“末将也就是当着您的面才敢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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