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一名心腹家人!”
李景隆低声道,“去京师之中,找黄齐两位学士活动活动...”说着,他顿了顿,“我这边,再给他们去一封手书,想来会给我几分薄面!”
闻言,李至刚大喜。
再次拜谢,“公爷,这让以行如何是好?卑职,惭愧...”
“你好好办差就是!”
李景隆叹了半声,“如今我管着陕西的兵马,你管着民务,咱俩搭班儿,务必要把陕西的局面维持住。”说着,他突然变色,郑重道,“也务必不能,给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这话,李至刚懂。
陕西的稳,现在比什么都重要。
既是大雨闹灾之年,又有秦王国丧人心惶惶。这个布政使他以前是看不上,可现在却是他留在官场的根本。而且,他看不上说不定暗中有多少人惦记着他。更有暗中无数的人,希望他倒下。
“对了...”
李景隆又道,“我来的路上,到处都是发水....许多农田,哎...都淹了!”
“若不是赶上秦王的事!”李至刚也跟着叹息,“卑职这时候应该在乡下主持赈灾!”
“赈灾的粮食,可还够?”李景隆又问。
李至刚缓缓摇头,“陕西历年以来,都是军粮为先。去岁卑职接受时,还奉旨给山西北平,尤其是河南,调了大批的粮食充作军需。”
“卑职迎您之前看了下各地的公文,今年受灾八县,合计灾民三十多万。藩库之中的存粮,也只够他们吃个把个月而已.....”
“表面上看,可以先赈济着,然后一边等待朝廷的救济,一边让官绅募捐,还可以跟粮商借粮!待到水退了,再组织百姓耕种,能种一点是一点!”
“可是实际上,您应该也清楚!”
“这些话都是表面文章,看着好看而已!实际上做起来,难如登天!公文送至中枢,各部朝议再经户部拨粮,然后发往其他行省,这得多少日子呀?最主要的是,户部如今没钱!哪像以前您在京中的时候,筹措赈灾银子....大笔的银子砸下来,都不用朝廷,各地的粮商都疯了似的往灾区运粮!”
“再者如今这个节气,北方各省都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谁家也没有余粮拿出来救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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