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新等人起身行礼,赞叹一声。
“查清楚藩王们每年到底要用多少钱,朝廷才能减轻负担!依臣之前的核算,亲王的禄米,每年一万石是尽够的!而至于日后的郡王等,朝廷再做打算!”
“嗯嗯嗯!”
闻言,朱允熥连连点头,“这是你们户部份内的事,好生去做,尽快给把条陈给孤写清楚奏上来!”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他手下这两帮人,已有了不对付的苗头。
他也清楚得很,黄子澄齐泰等人是生怕丢了权柄。而茹瑺郁新等人,则是看不惯他们那些侍臣出身的书生揽权。
但他不愿意管这些事,下面的人斗,他这个皇太孙才能稳坐钓鱼台。不然下面人都是铁板一块,他的日子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再者,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对谁都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今日....”
朱允熥看看群臣,笑道,“就议到这?谁还有奏?”
殿内,一片沉静。
众人都知道,每次小朝会只要皇太孙说了这话,那就是代表着他不想再说话,要散朝了。
是以众人无声起身,正准备行礼,却不想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微臣弹劾中都留守都司指挥使,永嘉驸马郭镇!”
“嗯!”
朱允熥嘴角一动,看向说话那人,正是兵部侍郎范从文。
“范爱卿弹劾郭驸马?”
朱允熥故作疑惑,“何事?”
“中都乃我大明龙兴之地,较于我大明其他行省之都司,朝廷给与的补贴更多!”
范从文出列,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掷地有声道,“且每年还有额外的恩赏......可据兵部所得的公文中,有中都下级军官言,驸马克扣军饷,私吞军粮!”
“嘶....”
殿中,顿时又满是倒吸冷气之声。
这是往死里弹呀?
郭镇身为驸马,又是武定侯长子,皇上大诰之中的亲戚之家,你这么往死里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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