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旦驾崩!”
道衍又道,“皇太孙登基为帝,必然对您图穷匕见.....”
朱棣的手一僵,捏着酒杯顿在半空。
“怎么?”
道衍冷脸问道,“千岁现在,还有什么顾虑吗?”
“不是顾虑,而是.....”
朱棣摇头,“念及老父养育之恩,心中难免有些..不忍罢了!”
“您不忍....东宫却必对您除之而后快!”
道衍边观察着朱棣的脸色,边开口道,“先太子之事,如今东宫这位必然知晓。他和王爷您,早是.....水火不能相融。且不但是您......”说着,他双眼一凝,“届时您的儿子,家眷....只怕想善终都非易事!”
朱棣眼角猛的一跳,而后冷笑,“呵,我非鱼肉,他亦非刀殂!”
就这时,突然一阵脚步传来。
朱棣抬头,却是心腹张玉噔噔噔快步奔跑而来,“千岁,京师有旨!”
“何事?”朱棣皱眉道。
张玉俯身,低声道,“东宫旨意,皇上有疾,传世子殿下与二爷三爷进京伺疾!”
“嗯?”
朱棣手一紧,手中金杯竟然直接捏扁。
而姚广孝亦是面露震惊之色,半晌才开口道,“看来,贫僧倒是小看了那位皇太孙!”
如今晋王病重,皇帝也病了,这个时候让燕王诸子进京伺疾,背后的用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下一步...”
姚广孝继续道,“一旦皇帝驾崩,他就会宣您入京!”
其实这话他只说了半句,剩下的半句是,你的儿子都在东宫的手中,你去是不去?
去,可能回不来。
不去,骤然起兵就偏离了之前的种种预想。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大义在手,必成孤军之势。败亡,就在顷刻之间。
“这是哪个混账给他出的主意?”
朱棣面露恨色,咬牙切齿,“嘿嘿,够狠!”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