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平日皇帝流露出的对燕王的痛恨,此时大家的心中,已是信了九成!
“你....”
朱棣强撑着,“信口雌黄!欲加之罪...”
“那和尚跟着你儿子一块进京!”
朱允熥冷笑,大声开口,“然后在徐家的帮助下躲进了栖霞寺.....呵呵呵!”说着,他回头道,“曹国公,是不是?”
唰,所有的目光看向角落。
李景隆面若沉水,上前一步,“是!”
嗖...目光转向朱棣。
后者汗如雨下,“你血口喷人?”
“哦!”
朱允熥一笑,“呵呵!”而后他看向李景隆,“剩下的你来说吧!”
“是!”
李景隆再次上前一步,“当日是我在栖霞寺抓到了那和尚,还搜到了.....私藏在僧舍之中的铠甲,兵器,以及...火药!”
嘶!
殿内,满是倒吸冷气之声。
“是燕王世子与徐家三爷,暗中求我,大事化小!”
“而且当时大行皇帝已有病危之兆,我便.....将那僧人杀了。”
李景隆说着,跪地道,“臣当时不知,那僧人犯下如此丧心病狂之罪....”
“徐辉祖!”朱允熥突然开口。
“臣在!”魏国公徐辉祖出列。
“兵器上是带着你家印记的!”
朱允熥冷笑,“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徐辉祖复杂的看了一眼朱棣,闷声道,“臣弟增寿,暗中调用家丁,掩护那和尚,给与兵器违禁物.....且在他房中,臣发现了许多跟...燕王千岁的暗中来信!”
嗡!
殿内,直接炸了。
“朕本无今日挑拨之意!”
朱允熥背着手,昂首道,“且对四叔你,还有那么一点回护..不,朕是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所以让魏国公,亲自料理了徐增寿那贼!可是...”说着,他看向燕王朱棣,眼中满是一种猫抓到老鼠,戏弄时的快意,“你....恶人先告状呀!”
“弑兄!”
不等其他人从震惊中缓过来,朱允熥继续大声道,“谋逆......不孝....朱棣,我该不该杀你?”
“哦...对了!”
他忽然诡异一笑,目光看向朱尚炳还有朱济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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