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棣则是满面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笑容满面之余,也红了眼眶。
“老二!”
“爹!”
“老三!”
“爹!”
朱棣看着儿子们,“爹,对不住你们了!让你们如今遭这份罪!”
“爹!”
朱高炽依旧对外大喊大叫,朱高煦和朱高燧齐齐跪在朱棣面前。
“咱们父子,死在一块就是了!”朱高煦落泪,“爹您放心,儿子哪怕千刀万剐,都不会求饶的!”
“我晓得!”
朱棣想抬手触碰儿子,但最终只能用力的点头。
而后他一笑,笑容狰狞,咬着牙,“谁想让咱们爷们死,咱们爷们就算死...也要扒了他一层皮!嘿嘿!老子既然敢来,老子就是有底气!”
说着,他压低声音,“一会儿,吃好喝好,吃好喝好才有力气!”
与此同时,通济门刘家铺,几个汉子推着送粮的大车,进了敞开的大门。
所谓铺,不是地名,而是店名。
铺,床铺。
顾名思义,这家刘家铺,就是给京师之中,靠力气讨生活的外乡人,睡觉的大通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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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齐了?”
刘家铺的掌柜紧张的站在柜台之后,身后是一间可以容纳二十人的睡觉的通铺大间。
房内一个汉子,正脱了身上的破棉袄,露出满是伤疤的身躯。
“差不多了!”
另一汉子,随手敲敲炕沿,“咱们这边是三十人!天黑之前,还有五十个兄弟,以进城收粪的由头进城。”
“城外边准备好了?”脱了棉袄的汉子又问。
“好了,只要咱们里面一动,外边就跟着打!”
“接应了几位爷之后,从神策门那边出.....神策卫的徐老三已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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