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
师逵俯身开口道,“如今正是上下一心的时候,他们怂恿您去前线,无非就是想让您跟襄武王争兵权!所图者....无非是他们自身的利益!愚蠢透顶!”
“不止是愚蠢!”
朱尚炳冷声开口道,“还有利欲熏心!短视......”说着,他忽然发现边上一直没说话的刘季篪面色有异,“刘爱卿,你心中有话?”
刘季篪上前,“呃...在臣看来,无论是李相还是谢妃都不是短视的人呀?他们若是有所图,当日何必那么痛快的就答应襄武郡王来长安共谋大事呢?”
“今日的话,是在臣等的预料之中。但.....按照臣等事先的推想。这些话,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最起码,也要在襄武王那边,兵锋直达应天城下,朝廷溃败已成,大局将定的时候!”
朱尚炳瞳孔一紧,陷入沉思。
“莫非...他们是想,朕去了前线,然后他们直接控制住长安?”
朱尚炳摇头道,“不对不对,长安他们是控制不住的.....他们回太原?不对.....回太原为何当初还要来长安?”
他越想越是不懂,越想越是迷惘。
“臣傅让有话说!”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而后就见傅让大步进殿,恭敬行礼,“参见皇上!”
“快快请起,说!”朱尚炳抬手道。
如今在长安城中,有三个人各位有份量。
掌握长安驻军的熊本堂,负责城防以及内外城治安巡查的金廉,还有就是这位....掌握着皇城禁卫的傅让。
“臣这边,抓住一人!”
朱尚炳惊问,“什么人?”
“南人!”
傅让缓缓向前,“由原西安锦衣卫千户关三偷偷带入城中,又是关三送出城的!臣....在城外五十里,埋伏抓获!此人的身上带着....”说着,他冷冷一笑,“谢妃给正统的信!”
“嗯?”
骤然,朱尚炳眼神一凛。
“臣审讯得知,此人奉正统之命前来....”
傅让继续道,“带着晋王的亲手...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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