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破旧棉衣,带着棉帽,脸色沧桑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迈着方正的步伐走了进来。
“先生,您找我?”
“樵夫同志!”先生从炕沿上下来,将炉子上烧着的热水提下来,又在炕柜中拿出一个白瓷碗倒上热水,“先坐下喝口热水。”
樵夫同志捧着白瓷碗,看着先生,腰板挺的笔直,
先生一脸笑容,待樵夫喝了口水气息喘匀,这才缓缓开口:
“樵夫同志,我叫你来,是有项任务希望你亲自去办!”
樵夫同志立马站起身子,身姿挺拔,“请先生吩咐,保证完成任务!”
“坐下,坐下说!”先生抓着对方的袖子,将他按在长凳上。
“你看你,一说起任务总是这么激动!真不知道小娟是怎么看上你的!”
提起小娟,樵夫的沧桑冷硬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些许笑容。
先生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随着先生叙说,樵夫同志冷硬的脸上眉头皱起,眼神中满是对叛徒的怒火。
樵夫在怀中抽出一杆木质的烟斗,在地上磕了磕,又添进新鲜的烟叶点燃啪嗒啪嗒的抽了起来。
先生也不生气,打趣道:“上次大先生你们送去的哈德门都抽完了?”
“那个没有我自己的烟有劲!”樵夫憨厚的笑容和冷硬的脸颊看起来别扭极了。
“你啊你!”先生点了点对方吗,最后放下手,嘱托道:“此次沪上之行,万万保重自己!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请先生放心!一定不负嘱托!”樵夫的话一如既往的冷静。
先生显然对樵夫很是放心,没有过多参与过去后的行动的开展,只是一昧的嘱托,“樵夫同志,敌人安插在上海市委内部的鼹鼠地位很高,而且也不一定只有一只!”
沉默片刻,先生语速慢了下来,却很是认真,“务必对上海市委的同志们保持警惕!”
“是!”樵夫应了一声,眼神中的火焰燃起,“我一定会把那些长歪了的,不配称为同志的家伙们的头给拧下来!”
“我给你个联系方式,若是有需要帮助的情况可进行联系!”先生迟疑一会,将青石的紧急联络方式写了下来。
“但是非紧急情况,严禁联系!”先生看着樵夫,很是认真的叮嘱。
“是!”
樵夫接过纸条迟疑了一下。
先生立刻明白对方的想法,补充道:“这条线绝对可靠,可无条件信任!!若是事情有变,无条件服从对方!”
樵夫的眼神中有些惊疑,“是!”
和先生和交流完毕,樵夫没有耽搁,在根据地中找了几个好手连夜跑出被重重包围的根据地,坐上了去沪上的火车。
一天后,樵夫几人扮做乡下务工人员,顺利混进公共租界之中。
顺利到达组织提前准备的安全屋,樵夫一路上紧绷的弦这才松了口气。
“队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凑到樵夫身边问道。
樵夫从随身的布袋中拿出一个黑乎乎的毛巾,搭在脖子上。
“先不着急,先把附近的情况摸透了再说。”
“不联系上海的同志们吗?”
“不!”樵夫摇摇头,一张冷硬的脸上的满是杀意,“先在外围看看上海市委这帮人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是人就是咱们的同志,是鬼........”
安全屋中的众人,齐齐咧开嘴,“是鬼就除掉!!”
他们这些人是,在中央特科被打散后好不容易重新聚起来的。
中央特科锄奸队,专司对叛徒的清除!
是组织对叛徒的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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