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亭,应该明白一件事,如果我要杀一儆百,最好的效果就是拿开刀。可是我没有这么做,甚至因为,我也对许兰洲、冯德麟二人从轻发落。”停顿了一下之后,吴绍霆用一种开诚布公的口吻道。
“敢问元首,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张作霖固然明白吴绍霆的用意,或许从一开始吴绍霆就没筹算要自己的命,这一点可以从吴绍霆对孙烈臣的许诺上就能看出。事实上,他一直以为东三省的军阀是目前对中央政府最具威胁的一支,究竟结果东三省并不是百分百代表北洋,甚至在北洋公党成立之后,东三省的军阀也没有加入。依照吴绍霆一贯的集权主张,对方应该恨不得除失落自己才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吴绍霆好整以暇的道:“实话,如今中华民国好不容易完成一统,成立了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政府,正应该利用各种条件、手段来完成中央集权,避免处所拥兵自重,尤其是像这样偏远之地的军阀,更应该首要革除。可是,张作霖跟其他军阀有不一样的处所,那就是还有民族大义,还知道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还清楚什么是大局。”
张作霖没有任何脸色,他强调的道:“即便如此,也不得明任何问题。以前我跟日本人合作过,同样拿过他们的钱,同样拿过他们的武器,同样帮他们奠定了东三省的财产。再者,这次叛乱我仍然不后悔,归根结底我是舍不得自己打拼下来这片势力。”
吴绍霆笑了笑,道:“果然有东北人的爽快,把该的话都出来了。所以我才认为,有与其他军阀不一样的处所,但终归还是一个军阀。我现在告诉为什么要放一马,因为我不成能把全天下所有不为我用的人杀死,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吸纳他们,实在不可索性就排挤他们、孤立他们,这样不至于不为我用却为仇敌而用。”
张作霖略有惊惶的看着吴绍霆,好一会儿之后才道:“元首您话也够直接。”
吴绍霆轻描淡写的道:“跟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话,这样也省的大家都累,欠好吗?”
听完吴绍霆的这番话,张作霖不由自主的在内心开始盘算,虽然他今天躲过了这一劫,可同样也领教到吴绍霆的手段,跟这样一个人物继续作对又有什么好处呢?尽管他舍不得自己打拼下来的这片势力,可吴绍霆现在留着自己,不像冯德麟、许兰洲那边流放、监禁,可见还是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北洋政府时,他实际上还是在效忠袁世凯,如今北洋政府没了,自己难道还放不下面子去向另外一个强势领袖的效忠吗?
“元首,”他缓缓的叹了一口气,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我还在广东的那会儿就已经有一个很清晰的原则,是自己人什么都好,不是自己人什么都欠好。世人都以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是贬义句,好像每每在劝降的时候城市冒出这句话似的,可是谁又曾真正明白,这句话蕴含着何等大的处事学问?”吴绍霆用一种高瞻的语气道,就好像是在给张作霖一些暗示,又好像是在推心置腹。
“经此一节,在下确实晓得了许多事理,这次为了个人的想法,险些中了歹人的阴谋诡计,多亏元首吉人自有天相,否则在下与东三省势必永无宁日。”张作霖凝重的道。
“到这里,我另外一个问题要问。”吴绍霆忽然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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