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绝不会再让华夏的通信技术,哪怕落后半步。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许哲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香槟庆祝,而是直接买了一张飞往深城的机票。
深城,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厢内,烟雾缭绕。
坐在许哲对面的是华伟技术的一号负责人,人称“技术狂魔”的郑总。
此刻对方正瞪大了眼珠子,盯着许哲在茶桌上用水渍画出的架构图,那神情活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第四代?许总,你知不知道咱们现在的基站芯片连第三代都还在那是那是?你这步子迈得是不是想上天?”
郑总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许哲不仅没退,反而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手指在那滩水渍上重重一点。
“郑总,跟在爱立信和诺基亚屁股后面捡剩饭,这辈子都别想吃上肉。”
“我就问你一句,如果国家给钱、给政策,甚至把中科院那帮老学究都拉过来给你打下手,这块硬骨头,华伟敢不敢啃?”
郑总愣住了。
他盯着许哲那双饿狼般的眼睛,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胸腔里那股被洋人技术封锁压抑了多年的憋屈劲儿,突然就炸开了。
“他妈的,只要有人敢牵头,老子有什么不敢?”
郑总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干了!芯片这块,华伟哪怕把家底掏空也要搞出来!”
搞定了最硬的一块骨头,剩下的多米诺骨牌推倒得顺理成章。
中兴、大唐……
国内几家通信巨头的负责人起初也是满腹狐疑。
但在看到工信部的红头文件,和许哲摆出的那套惊世骇俗的技术路线图后,一个个眼里的疑虑全变成了贪婪的绿光。
谁都知道,这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
紧接着,许哲马不停蹄地回京,带着工信部的介绍信,像个推销员一样闯进了清华和北邮的院长办公室。
那些平日里心高气傲的老教授们,一听是“国家级专项”,还要在通信领域跟欧美列强“掰手腕”,激动得手都在抖。
“人,你随便挑!最好的博士生,最顶尖的实验室,只要你需要,随时征用!”
……
半个月后,首都,国家会议中心。
原本能容纳五百人的中型会议厅,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前排坐着的,是国内通信界泰斗级的老教授,头发花白,却腰杆笔挺。
中间是各大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个个面色凝重。
而后排和两侧,则是无数张年轻而狂热的面孔——那是被选拔出来的顶尖研究生和年轻工程师。
这里汇聚了整个华夏通信产业的最强大脑。
主席台上,许哲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他没有拿稿子,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台下那一双双充满期待又夹杂着忐忑的眼睛。
“看看你们周围。”
许哲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低沉,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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