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坐在病床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累得要命。虽然说她没亲自把人从山上扛下来,但为了联络山上那点破通讯、找人、协调担架,心力交瘁也不夸张。
她目光落在床上——
江砚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离谱,发丝微湿,睫毛打着卷贴在眼下,唇色薄得发白。俊美到过分的五官此刻少了往日那股冷淡,多了几分病态的脆弱。
“烧到41度了,还跑山上,差点把脑子烧坏。”白姝忍不住低声吐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止不住地替这小祖宗操心。
就在这时,脑海里,熟悉的“叮”一声响起。
【勾引任务:主动亲吻江砚颈脖一次,奖励根据目标反应强度实时结算。】
白姝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突突跳个不停。
系统这是玩上瘾了?
上次咬耳朵,这次直接升级到亲颈脖?
这勾引路线走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她咬了咬后槽牙,目光下意识落到江砚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
少年面色病态苍白,五官却依旧精致得过分,睫毛浓密卷翘,薄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微弱,脸颊透着高烧后的潮红,看起来脆弱得不行。
而他领子正好处于个敞开状态,暴露出来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白姝喉咙微微滚动了下。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
行吧,谁让她是靠任务混饭吃的。
白姝来到床边,俯下身,动作轻的很。
靠近的瞬间,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高烧特有的炽烫气息,这也是江砚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病态的虚弱里。
此刻他领口微敞,锁骨下方的皮肤苍白细腻,脖颈线条干净而脆弱,血管隐隐浮在皮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白姝心跳微微一顿。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认命地俯下身,凑近了那片脆弱的地方。
江砚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人靠近,眉头轻轻皱了皱,薄唇微张,似乎下意识地朝那股温度靠了靠,动作里带着本能的依赖和下意识的信任。
下一秒——
白姝轻轻吻上了他颈侧的皮肤。
炽热、柔软、几乎透明的肌肤贴合唇瓣,带着高烧后的滚烫,却又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
【任务完成,奖励寿命值3点,积分三百。】
白姝听见任务完成的声音刚打算起身,结果手腕突然被一道很大的力气攥住。
她微微一愣,低头看去。
江砚不知何时醒了,半睁着眼,眼底水汽氤氲,眉头还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病态倦意。
那双眼睛本就生得极好,睫毛浓密卷翘,映着病中的潮红与微弱灯光,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得不真实。
他嗓音沙哑,像是用尽全力才发出的声音:“白姝,你在干嘛?”
白姝心跳轻轻一顿。
她看着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里头带着浓烈的依赖与茫然,像是本能地抓住了能带来安全感的人,不愿松开。
控制感。
极致的掌控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送到她面前。
白姝嘴角微微勾了勾,重新坐回床边,低头捏了捏江砚的手腕,声音懒懒:“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醒了?”
江砚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像是还没完全清醒,手却攥得更紧了几分。
白姝也不挣脱,随他握着。
只不过她心里还是慌的。
江砚没松手,反倒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落在自己颈侧,微微按了按。
白姝眼皮一跳。
那位置——
正是她刚刚亲过的地方。
她还在心里自我安慰,这家伙高烧迷糊,应该没发现,可江砚指尖落下的那一瞬,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脸一红。
江砚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地摸了摸,随后半睁着眼睛,重新看向白姝。
那双眼眸里还带着病态的水汽,迷迷糊糊的,却偏偏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姝装作若无其事,努力维持镇定,面上勾了个笑:“怎么,脖子不舒服?”
江砚嗓音低哑,唇瓣微微动了动,没说话,手却依旧不松开,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像是含着点委屈,又像是……
白姝被江砚那双病态湿润、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偏偏又不敢露馅,正僵着,走廊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病房门被推开。
宁埕像阵风一样冲进来,脸上写满了怒气,气喘吁吁,开口就是一连串骂人:“江砚,你是不是有病!不折腾会死是吧?!家里翻天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半山腰找了你半天——”
白姝趁着这救命般的打岔,立马抽回被江砚攥着的手,像逃似的往病房另一侧走了两步,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去整理东西。
而床上的江砚,却像根木头似的,整个人病恹恹地躺着,面对宁埕的破口大骂,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没反应。
宁埕磨着牙齿:“你真的要气死我了!”
白姝噗嗤笑出声,又硬生生忍住,低头去倒水。
倒是江砚,只有在白姝离开那一刻,手指还微微动了动,放在侧脸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自己脖颈,像是舍不得。
白姝见宁埕累得一头汗,气喘得像条狗,没多说什么,顺手把水杯递了过去。
“谢谢啊,表姐。”宁埕接过水杯,仰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声不断,明显是真累到了。
喝完水,他总算缓过劲,擦了把脸,语气里带着止不住的烦躁和庆幸:“幸亏你把他找到了,这家伙……真是动不动就整那些偏激的事,每次都跟玩命似的,我们这群人盯着都防不胜防。”
白姝垂着眼睛没吭声,目光却落在病床上那个还虚弱着的男生身上。
江砚安静地躺着,睫毛浓密卷翘,眉眼线条干净,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烧退不久后的潮红,嘴唇颜色浅得近乎透明,看着……真的像个没长开的漂亮瓷娃娃,脆弱得让人忍不住心软。
只不过,这瓷娃娃表面是脆弱,心底那股偏执劲,比谁都吓人。
宁埕突然又问:“表姐,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哪的?而且我查他的通讯记录,他好像就只给你打了电话。”
这位直男大男孩终于发现了不对。
白姝也有些被人看穿的紧张,这要怎么解释呢。
正当她找个借口想要忽悠过去,宁埕就替她想到了借口:“难道你们是相约一起爬山吗?怎么不喊我啊?我以为他又去寻刺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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