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舅舅也没有开口说这类的话题。
白姝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位舅舅暂时还没把她当联姻工具往外推。
……
昏暗的灯光在酒店房间内氤氲弥散,空气里还残留着红酒的微涩气息。
床头灯只开了一盏,投下温热昏黄的光,将那张大床上的画面勾勒得暧昧又模糊。
白姝压在他身上,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唇角勾着笑,语气软得像是撒着娇:“江砚,你热吗?”
她指尖在他脸颊上轻抚。
动作不大,可撩拨得分寸不差。
江砚仰躺着,脸颊透着一点不正常的红,眼角微红,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他整个人半阖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呼一吸间带着潮热的喘息。
此时江砚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热。”
“那你渴不渴?”
他目光缓慢落在她唇瓣上,那一片红艳,近在咫尺。
江砚轻嗯:“渴。”
话音刚落。
他吻了上来。
不重,却带着醉意下的认真和试探,唇瓣贴上来时还带着点凉,下一秒却慢慢灼热起来。
白姝原本撑在他身上的手一顿,指尖轻微颤了下。
她没动,也没躲。
只是在那片气息交缠之间,江砚越发靠近,力道由浅入深,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又像是溺水后终于得救的人,不肯松手。
过了许久。
白姝低声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酒量真不行,以后我没在你身边,可不能喝了。”
江砚轻轻蹙了下眉,唇瓣依旧贴着她:“别说话……”
……
走廊的灯光有些冷,白姝低着头,慢悠悠擦了擦嘴角。
唇色还有点红肿,手指却稳得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低低叹了口气。
最后一个了。
她靠在墙边,仰起头望了会儿天花板,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这一局撩得够狠了。
现在她跟这几个目标也是在戳破的边缘。
可能现在这几人也只是以为自己被多撩了一个而已。
毕竟白姝还是很自信,她表面上的动作和情绪拿捏得刚刚好,不至于露馅。
但他们不知道,她撩的不是“一个”,是四个。
也幸好吧。
白姝自嘲一笑,站直了身子。
这一趟任务要是做完,她就不打算再继续拉扯了。
白姝打算先缓一缓,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寿命值也差不多堆得够多了,够她平平稳稳活好一段时间。
正好这件事冷处理一下,让大家脑子清醒一下,不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白姝拍了拍脸,轻声喃喃:“最后一个任务,加把劲吧。”
……
宴会厅的灯光打得更暖了些,舞台上聚光灯追随着中央那道身影。
祁言站在麦克风前,肩膀松弛,整个人漫不经心,带着点天生的张扬慵懒。
他扣子松了两颗,袖口随意挽起,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他那双眼本就狭长,如今含着笑,唇角一勾,轻轻一开口,嗓音醇得像酒——
可惜没几个人在听。
现在交易会的氛围肉眼可见地变了。
从最初的寒暄寒暄、互踩边角,到此刻各个角落都在低声交换名片,甚至当场约起了晚宴,连笑容都带着一股子精明的分寸感。
白姝站在人群外侧,视线落在会场中央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顾言深此刻正被几个圈内大佬围着,西装剪裁精致,表情松弛,唇角带笑,话却不多。
但哪怕一句话不说,众人也能围着他转一圈。
不愧是男主啊。
她还有二十分钟任务时间。
也剩下顾言深最后一个目标。
但偏偏这位目标现在周围人一圈圈围着,根本插不进去。
她不能硬来,不然不仅任务可能失败,也怕引起什么事情来。
白姝心想要不制造点混乱?
又或者引他主动来?
她眸光微动。
剩下的时间一点点被吞噬,机会也越来越少。
不远处祁言依旧唱着,却慢慢收了原本那点漫不经心的劲头。
他在人群里找了白姝很久。
刚刚她不在,他以为她回去了。
现在她回来了,却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祁言嗓音轻轻哑了一拍。
看着她站在人群边缘,穿着那条月白色的裙子,在一众西装里像一笔明亮的水墨,侧脸柔和,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了——顾言深身上。
祁言微微眯起眼,唇瓣一抿。
他看着她看顾言深,自己嗓子里那句副歌唱到一半,忽然错了一拍,旋即被他掩过去。
舞台上祁言声音温柔,眼底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
此时白姝脑子里系统开始催促:【宿主,请在十分钟内完成任务,否则将扣除当前积分与寿命值。】
她烦得不行。
她怎么也没想到,前几个多难搞的人都挺过来了,居然会在顾言深这块栽了。
她看了他一眼。
那人正被几位投资人围在一角,态度不卑不亢,唇角弯着,看谁都是礼貌又疏离的样子,一手插在兜里,整个人站得笔直。
白姝深吸一口气。
她视线扫过桌上那一圈红酒,直接拿了三杯,一口气灌下,烧得喉咙发辣,脑子却渐渐热了。
然后她换上一副懒洋洋的笑,端着最后一杯红酒,踩着高跟,步子轻快地朝那群人走去。
“顾总,不考虑给我留个位子吗?”
白姝端着酒杯穿过人群,站在顾言深身侧,声音带着点微醺的笑意。
那一瞬间,不少目光朝她扫来。
顾言深原本正淡淡应对着旁人寒暄,听见这句话,侧目看了她一眼。
白姝眼角发红,唇色亮得惊人,站在这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堆里,反倒显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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