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覆到她的脸上,指腹轻抚她的脸。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看直播。
他盯着巴掌大的手机屏幕直看到三个小时后元瑾之下播。
他想,从出生起就跟着师父修行,修了二十六年居然对电子产品上瘾了,确切地说,是对元瑾之。
她帮着果农卖货的样子很俗,她面红耳赤解释的样子又很可爱。
她是个又俗又精明又可爱又幼稚的女人。
沈天予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这么一个多面性的女人所吸引。
她所在的直播间已经关闭。
他退出短视频软件,拿起那些繁复晦涩的古书开始研究如何改命。
他不会轻易给她许诺,除了变相满足她写的愿望清单,不会答应她任何,但是他还是会尽力争取一把。
元瑾之下播后,回到宿舍,嗓子都喊哑了,脚也站得浮肿。
下基层后才知道当村官真不易。
父亲和二叔当年下基层,可用不着抛头露面当主播。
哥哥毕业后进外交部历练,也用不着像她一样进直播间当卖货主播。
草草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元瑾之想沈天予。
拿到手机,她点开微信,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天予哥,我很想你,想得揪心。我昨晚不该冲你发火,更不该咬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刚要点发送,想到顾近舟说的,撑住。
她把信息逐字删除。
沈天予也没睡着。
他闭眸躺在床上脑中仍在研磨如何改命,双耳却在捕捉手机信息提示音。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