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忽然和季青棠说:“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又馋又困,睡着了都不舍得放下勺子。”
闷头干饭的季骁瑜,闻言,下意识地点点头,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觉得谢呈渊说的是真的。
季青棠冷呵一声,娇蛮道:“胡说八道,我小时候可不贪吃,还吃得那么没形象!”
这句话谢呈渊倒是认同,季青棠吃相好,不像糯糯,过于豪放了。
季青棠毫不客气地指责谢呈渊:“糯糯吃相像你!”
谢呈渊:“……”
吃过饭,季青棠让季骁瑜照顾三个孩子,自己和谢呈渊又去老家属院走了一趟。
季青棠用两天时间看完李师长名单上的人,手里的安神香用完了,她就没再出门,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做安神香。
兰姐上门找她的次数也渐渐多了,有时候还帮她做安神香,兰姐心细,耐心也足,有时候能做一整天,比她还能坐。
这天也是,兰姐从早上吃了早饭就来帮季青棠做安神香,中午到点吃饭了,李师长就来接她回家。
临走之前,李师长递给季青棠一个幽幽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就一个眼神。
季青棠没看懂,问谢呈渊:“李师长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怪我没留他们吃饭?可是我刚才留了呀,是兰姐不留。”
谢呈渊笑了笑,说:“师长埋怨你霸占他媳妇的时间,他媳妇都没时间陪他了。”
季青棠无言以对,她能怎么办呢?
她也拒绝了兰姐好几次,但是兰姐跟中邪似的,对制香热爱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程度。
想了想,她要不做点什么,算作是给兰姐的谢礼?
给钱兰姐不要,那她给东西吧。
季青棠看出来兰姐很喜欢这些香香的东西,她决定做一罐荔枝香给她。
空间里的荔枝很多,她吃都吃腻了,而且现在大冬天也不好拿出来给家里人吃,只能做成罐头再拿出来。
现在她取出来一篮子,剥将荔枝果肉分离,把荔枝壳洗净,去除表面的果肉和杂质。
将洗净的荔枝壳放入黄酒中浸泡一晚,浸泡完成后,将荔枝壳带黄酒熬干,放在阳光下晒至足干,可惜最近没太阳,她只好放在壁炉上烘干。
烘到一碰就发出“咔咔”的响声,一捏就碎便是够干了。
季青棠把晒干的荔枝壳捣碎,研磨成细粉,再用筛子筛出细腻的粉末,加入檀香末搅拌均匀,制成香段。
到这一步屋里已经满是荔枝的清香味,馋得糯糯和呱呱频频往小药房里看。
连谢呈渊都被香得走进来问她在做什么,好奇地盯着褐色的小香段拨弄。
季青棠拍开男人的手,将一小段香点燃,银烟轻飘,荔枝的清甜果香扑面而来,而后有淡淡雅香萦绕,甜而不腻,清芬持久。
“这是我送兰姐的礼物,你别弄坏了。”
谢呈渊嗅了嗅这股香甜的味道,疑惑道:“这不是荔枝的味道么?你是要馋死嫂子和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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