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冷淡地点点头,然后把外套鞋子都挂好,换好,将手里的网兜放在茶桌上,柔声对季青棠说:“里面有给你买的零食。”
季青棠还没说话呢,糯糯和呱呱便冲过来挂在谢呈渊腿上,一口一个“爸爸”,喊得跟夏天的胖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糯糯拉着谢呈渊去小书桌看她画的画:“爸爸,我画画,你看。”
谢呈渊想先抱抱季青棠的,但碍着还有外人在,他只好先去检查孩子的作业。
季青棠把桌面上的零食兜打开,问谭虹梅要吃什么。
谭虹梅摇头,像一只闭紧嘴巴的河蚌,躲在壳里瑟瑟发抖。
谭虹梅害怕谢呈渊这事,季青棠是知道,不过她没想到都认识那么久了,谭虹梅怎么还那么怕谢呈渊。
有谢呈渊在,两人的话就没办法继续聊下去,季青棠只好让小迟拉着谢呈渊去二楼帮季骁瑜搬东西。
一分钟后,客厅里安静下来,季青棠才问谭虹梅:“你要借多少钱?”
谭虹梅扣着自己的手指,忐忑道:“我家人病得比较严重,现在还差五十块的治疗费。”
“可以,我给你拿。”
季青棠起身走到谢呈渊脱下来的军大衣里摸了摸,在口袋里摸出一把钱,抽出五张大团结,拿给谭虹梅。
“青棠,谢谢你,这个是我的借条,我今年一定把钱还给你。”谭虹梅又哭了,手里的纸条皱皱巴巴,字迹歪歪扭扭,但很干净。
季青棠接过借条,安慰道:“你赶紧给家人汇回去吧,不要太担心了。”
谭虹梅点头,落着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临走之前,她忍不住担忧地问:“借钱的事是不是应该和谢副师说一声?”
“不用,他的钱都是我的,我自己会和他说的,下次你有困难找他,他也会帮你的,他没那么恐怖,他每年都会给有困难的下属发补贴,很大方的。”
季青棠边说话边拿油纸袋把山药糕装好,递给谭虹梅,看见她一脸害怕的样子,有点好笑:“真的没事,山药糕拿回去给小福吃。”
“谢谢。”谭虹梅又说了好几声谢谢,接过油纸袋,塞到外套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人刚走,谢呈渊就马上下来了,跟长了双顺风耳一样问她:“王威媳妇遇到什么困难了?”
季青棠坐下来给谢呈渊冲了一杯蜂蜜水,将水杯塞到他手里让他喝,“家人生病了,钱不够找我借,我给了。”
谢呈渊将蜂蜜水喝完,喉咙里都是花香味,说出来的话却不带温度,“王威是死的么?”
季青棠摇摇头:“说是钱被他母亲骗走了。”
谢呈渊冷冷一笑,没再说这件事,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刚才易军长找我吃饭,我拒绝了,这两天他可能会来找你。”
季青棠笑了笑,“他应该拉不下脸来找我,可能会让他的妻子和那个葫芦娃来找,你放心吧,只要她们敢来,我一定会让她们哭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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