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看着双手被缠成两只蟹钳,撇撇嘴:“留疤我就成丑八怪了。”
谢呈渊低头收拾医药箱,随口道:“手不是脸,过两天给你涂祛疤膏,不会留疤的,不丑。”
季青棠并没有被安慰到,小声嘀咕:“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瞎闹了一会儿,谢呈渊打来水给她擦洗,小迟也带着糯糯和呱呱去擦洗,换下脏衣服,穿上舒适的睡衣,眼巴巴地坐到椅子上等待开饭。
很快,季骁瑜端来一大盆酱焖林蛙,一盆红酸汤鱼架在小炭炉上咕咚咕咚冒着热气。
季骁瑜又回厨房拿出一篮子鲜嫩的青菜和菌菇,冲刚走出来的季青棠说:“开饭了。”
季青棠的手还用不了筷子,只能靠谢呈渊喂饭。运动了一晚上,她早就饿了,着急地冲正在换衣服的男人说:“快来吃饭!我饿了!”
谢呈渊换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走出来的时候衣服下摆还没扯好,露出线条清晰的腹肌和人鱼线。
季青棠胆大包天上前摸了一把,又伸手搂住男人的腰将人拉到饭桌前,“我要先喝一碗红酸汤鱼,快放点青菜下来去,我想吃笋尖。”
谢呈渊将衣服拉好,小心将女人的手腕捏到前面,确定没碰到她的伤口,才伸手给她打了一碗红艳艳的酸汤鱼。
酸多辣少的浓汤,鲜嫩的鱼肉,一碗下肚,季青棠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喝几口就让谢呈渊吃,等他吃够了酸汤鱼,她才把目光放在林蛙上。
然而她目光刚看过去,季骁瑜就递给她一大碗去了皮和骨头、内脏的林蛙。
浓稠的酱汁裹着紧实细嫩的蛙肉,散发着浓郁的醇厚咸香,吃到嘴里有一丝天然的鲜润回甘,油脂香气在唇齿间缓缓弥漫。
蛙肉吸饱了酱汁,满是弹嫩多汁的质感,软糯的蛙腿越嚼越有胶润口感。每一口都裹挟着酱香与蛙肉本身的清甜。
季青棠吃了两碗,剩下的都让谢呈渊和季骁瑜、三个孩子吃光光了。
吃饱喝足,几人在客厅打了一把麻将,消了食才去洗漱睡觉。
睡前吃得饱饱,睡觉都暖和了很多。糯糯和呱呱一晚上都在踢被子,季青棠也热得提了谢呈渊一脚。
她和谢呈渊一个被窝,压根踢不了被子,这男人睡觉特别板正,要不是她死命缠着他,他估计一晚上都不会换个姿势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谢呈渊的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正光着上半身搂着她睡觉。
季青棠的手被自己压到了,刺疼着惊醒了,接着就睡不着了,无聊地掀开被子盯着男人的睡姿看。
此时天色还早,只有微微亮光透过窗帘洒在炕上,勾勒出男人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身形。
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分明,紧实的胸肌与腹肌在光影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臂线条流畅且带着恰到好处的肌肉轮廓,即便沉睡,也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他侧躺着,腰线收束得利落,长腿自然舒展,肌理紧实却不显粗犷,每一寸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透着一种慵懒又极具张力的性感。
她感觉他连呼吸都带着沉稳的美感。
季青棠歪头看了几秒,忍不住挪挪身体,紧挨着男人躺下,双手双脚搭在男人身上,动作间不小心碰到了正在苏醒的大谢呈渊。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