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壳”驶到季家附近,季青棠刚下车就发现自家门前围着一群人,其中还有几个人手里提着桶。
他们情绪十分激动,嘴里的沪市话如倒豆子般速度输出,大概意思就是,“你个老头子凭什么一人霸占一个大宅子,赶紧把地方让出来”的意思。
被人群围住的傅守家也不怕,稳稳杵着拐杖,坐在大门中间,旁边的围墙被人洒了些脏污和臭鸡蛋。
傅守家身上也沾了些,但脸上却毫无惧色,眼神犀利,苍老的声音带着狠意。
“这个家是有主人的,你们想要住进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砍死我,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傅守家盯着那个拿桶的人,露出一个阴森的笑:“但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也会化成厉鬼驱赶你们这些没良心想要霸占别人家的烂人!!”
围着的人被傅守家阴冷的话吓得汗毛直立,可是看着他身后的大房子,十分不甘心地叫骂:“该死的老头子,我看你就是和那些资本家是一伙的!”
“打倒资本家,把他抓去批斗!!”
“送他去改造!!”
“大家一起冲进去!看看那些资本家是不是藏东西了!”拿桶的人突然冲向前去,一手夺走傅守家的拐杖,一手举着木桶向傅守家砸去。
傅守家的身体这两年好了很多,被人夺走拐杖也没有摔倒,稳稳站着伸手挡住那肮脏的臭桶。
然而有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比他更快,更稳准。
只见那只带着手套的大手恶狠狠摁住桶底,猛地一用力就把木桶盖上拿桶之人的脑袋。
“滚开,这是我家,”
沉稳低沉的声音像是穿过时间出现在傅守家耳边,老人怔怔看着那熟悉的五官,无声呢喃了句没人听见的“少爷”。
季骁瑜抬脚踹在拿桶之人的腹部,将人硬生生踹出去五米远,凶狠的眼神配上那道疤痕,落在他人眼里堪比地狱阎王。
不少人被拿桶之人砸倒,愤愤站起之后想冲来人叫骂,却在看见季骁瑜身上的军装时哑巴了。
这时,谢呈渊带着季青棠走上前,冷冷掀起眼皮看着众人,用沪市话说了句:“想打架?”
他们被谢呈渊看得浑身一个激灵,后背寒气森冷,双腿竟然软成“面条”,不停地颤抖着。
在最外围,最胆小的人已经偷偷跑了,现在只剩下带头闹事的几人,他们也想跑的,但是两根软趴趴的“面条”怎么跑?
“这些都是你们泼的?”
谢呈渊扫了大门和围墙的脏污一眼,脸色愈发冰冷,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利剑,令人胆颤心惊。
那几人抖着手指也不敢撒谎,指着被粪桶盖住的人说:“是他,都是他让我们干的,我们也不想的,都是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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