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离开季家前,季家已经被她搬空了,现在回来却多了很多的东西,猛地一看还和以前一样。
踏入客厅,一组新打的黄花梨家具映入眼帘,宛如时光雕琢的艺术珍品。
居中的是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沙发,其靠背板呈优美的“S”形,曲线流畅自然,贴合人体脊柱,仿佛能给予恰到好处的支撑。
靠背与扶手上雕刻着精美的卷草纹,刀法细腻,线条婉转,仿佛微风中的草叶在翩翩起舞。
沙发的腿部外圆内方,打磨得光滑圆润,与椅面通过精巧的榫卯结构相连,展现出传统工艺的智慧。
季青棠刚走进来,屁股还没坐到沙发上,傅守家就急匆匆拉来一套柔软的坐垫铺到坚硬的沙发上。
“这沙发是我让记恩打的,坐垫是他媳妇做的,他媳妇绣工好,你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再换一个图案。”
“很好看,谢谢傅爷爷。”
季青棠坐上垫子,又去看沙发前的长方形黄花梨茶几,桌面纹理清晰,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延伸,偶尔出现的“鬼脸”图案,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茶几四角微微上翘,腿部和牙板处雕刻着简洁的云纹,与沙发的纹饰相呼应,整体和谐统一。
沙发两侧各摆放着一把黄花梨圈椅,椅圈自搭脑处顺势而下,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扶手末端雕刻着精致的云头纹,犹如点睛之笔。
季青棠没想到自己不在,傅守家竟然给家里舔了那么多家具,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这些黄花梨家具色泽温润,由浅黄至红褐色不等,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一看就知道是精品,按照现在的情况,搞那么一套家具肯定要费很多精力和钱财。
季青棠那么想,也就那么问傅守家了,却不想小老头神秘兮兮地说:“你不是给我寄了很多药丸,我靠那个换的!”
具体怎么换的,傅守家没说,缓过激动的情绪之后,他又忙着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
傅守家每天吃得简单,厨房就只有一点米面,连块肉都没有,所以傅守家很快就出门了,说是要去市场买东西。
老人家也不用人陪,从杂物房拉出一个小推车便利利索索地小跑着出发了。
谢呈渊把行李都搬进屋,然后去厨房烧开水,厨房放着一点点煤炭,煤炉烧着,只需要把盖子掀开,放两块煤进去,架上装满水的烧水壶就成了。
烧了水,他又顺手把粥煮上,泡了点从黑省带回来小腊猪脚、腊排骨、打算等会儿先煲点粥给季青棠和孩子垫垫肚子。
沪市气温没有黑省低,糯糯和呱呱感觉热得有些难受,把外套都脱了,只穿着毛衣,皱着小眉毛说黏糊糊的。
小迟接受良好,很快就适应这边的气温了,还把肉丸放出来,倒了些水给它喝。
“走,我们一起上去看看我们的老家。”
三个孩子和肉丸在季青棠的带领下,又喊上谢呈渊,一起上楼看了看卧室。
家里虽然没有住人,但傅守家天天都打扫得很干净,不管是地板还是天花板、墙壁都没有一丝灰尘,连扶手都干干净净的。
季青棠第一个看的是自己的房间,开门前她以为会看见空荡荡的房间,没想到一打开就把她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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