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出门前,傅守家就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有一斤五花肉、几条松江鲈鱼、长江刀鱼、凤尾鱼、土豆大白菜、各种调味料等。
傅守家得知谢呈渊出去,还问他要不要陪同。
谢呈渊说不用,带着从季青棠那里拿的钱就离开了。
傅守家把食材放到厨房才记起来家里没有碗筷了,又急匆匆想出门去家里拿。
“傅爷爷,您休息会儿,带着小迟他们在家里走走,那些东西我和谢呈渊自己准备就好。”
季青棠踹了肉丸一脚,将猪踹到傅守家面前,吸引老人家的注意力。
傅守家果然被肉丸给吸引了,蹲下来拎着肉丸的后脚想看看它是公是母。
三个孩子不认生,凑到傅守家面前,没几秒就聊上了,叽叽喳喳像一群围在一起聊天的小麻雀。
季骁瑜带着那几个人和黑虎不知道去哪里了,季青棠想了想,让傅守家带三个孩子去买大白兔奶糖吃。
等他们出门后,自己来到季骁瑜和霍一然的房间,把他们的床和衣柜都从空间里拿出来。
衣柜里面还有他们的衣服,她又单独把衣服都收回去,床单和床垫那些就不收了,还多放了几床大棉被在柜子里给他们换洗。
谢呈渊的房间就不用再布置了,他现在和她一起睡,小迟暂时和季骁瑜睡,不用单独一个房间。
所以她去自己的房间里再放一个床垫和床单被子那些就差不多,接着是厨房,之前的大铁锅和大砂锅可以拿出来继续用了。
这时候买一个铁锅很难,各种票不说,光是排队都不知道要排多久,他们现在是回来过年,不是久住,东西不用太多,够用就好。
季青棠没放多少厨房用具,怕谢呈渊这个人精看出什么不对劲来,最后又放了点羊排骨和大虾就停手了。
她翻出自己的行李,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洗了头,明明身体有点累,又困,但她舍不得睡,慢悠悠地在家里乱逛。
谢呈渊回来的时候,季青棠正在花园里摘桂花,后花园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皴裂的树皮爬满深褐纹路,像浸过岁月的老牛皮,沟壑里嵌着经年的青苔与雨痕。
枝桠向四方铺展如伞,浓绿的叶片层层叠叠,阳光筛过便碎成满地金斑,风一吹,叶浪翻涌间抖落细碎的香。
季青棠就站在树下踮脚拉树枝,慢慢摘着藏在枝梢里的细碎米黄花瓣。
成团成簇的桂花压弯了枝条,远看像挂着层鎏金的雾,近闻则是清润又缠绵的甜香,混着记忆里的独特幽香。
树底斜斜放着两把竹椅,椅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泛着温润的浅黄,竹篾的纹路里嵌着不易察觉的细尘与桂花瓣。
谢呈渊把包和点心放在竹椅上,伸手轻松把季青棠够不到的那一枝桂花压下来给她。
“怎么现在摘上了?清晨摘比较合适,夜里露气润透花瓣,香气攒得最浓,清晨太阳没晒烈、露水又未干时,花瓣饱满不蔫,甜香也最清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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