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家看了自己的儿子女儿一眼,纷纷点头说:“知道了,我们以后不会这样的,而且有姑爷在,不会有人敢举报的。”
季青棠扫了傅记恩一眼,故意提了对方的身份,“傅公安怎么说?”
正在啃大虾的傅记恩抬头冲季青棠笑了笑,“放心吧,我们没把自己当成下人,毕竟下人是不会上桌和主人吃饭的。”
说话时,傅记恩偷偷看了谢呈渊一眼,最近两年他在派出所的职位升得很快,没人再敢抢他的功劳。
起初他不知道原因,无意中和父亲提了一句,才从父亲嘴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谢呈渊在背后罩着他。
从哪天起,他慢慢从父亲嘴里知道季家以前是什么样。
仅仅是季青棠父亲这一代付出的一切,傅记恩便发自内心的佩服,也隐隐因为父亲和季家的关系生出一种自豪。
久而久之,傅家人就对季家有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情,反正不管做什么,都会以季家为第一位。
“算了,我管不住你们,随你们了,我现在可没有钱给你们发薪水哈。”
季青棠扣扣搜搜地说句,却没想到傅守家又回道:“不用付薪水,老爷给的那些已经足够买傅家几十代了。”
季青棠:“……”
她就多余说刚才那句话。
不想再听这些容易被人举报的话,她安静地开始吃晚饭。
她一静,饭桌上就没有人说话了,只余碗筷的碰撞声,还有时不时糯糯和呱呱夹不到,呼喊谢呈渊或季骁瑜夹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季青棠说了句“松江鲈鱼好吃”,大伙儿才慢慢低声说起家常话。
谢呈渊蒸的那个松江鲈鱼确实很好吃,鱼身划三刀,塞了姜丝、铺火腿薄片,淋了许黄酒,上汽蒸八分钟,出锅浇一勺滚烫猪油激香葱花。
吃着肉质像剥壳的河虾般细嫩,几乎无肌间刺,清蒸后带着江南水泽的清润鲜甜。
火腿的咸香渗进鱼肉,猪油的醇厚裹着葱花的辛香,汤汁清亮回甘,抿一口鲜得舌尖发颤。
这个时候的松江鲈鱼可是招待贵客的“鲜中顶流”。
这个鱼她空间里也有,养得个头很大,糯糯和呱呱都很爱吃,不过今天却没怎么吃这个鱼,光吃傅家三兄妹带来的熟菜了。
最受欢迎的是酱汁肉,本帮杜六房的金牌酱汁肉有个传说,原为杜月笙六姨太的私房菜,酱汁用红曲米制成,肉质软糯,入口即化。
三个孩子在吃这个菜的时候,傅守家就说起了这个传说,每当他们换了另外一个菜吃时,傅守家又换了一个小故事。
说的三个孩子和季骁瑜一愣一愣的,一边听一边吃了不少菜和饭,直到肚子鼓鼓的,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季青棠看着三个孩子追着问傅守家要听故事,忍不住笑了下,凑到谢呈渊身边说:“小时候我也爱听傅爷爷说故事,傅爷爷最会带孩子了。”
谢呈渊眸光一闪,低声邀请她享受二人世界,“那孩子就交给傅爷爷了,明天我们自己出去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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