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望着面前这几十个灵牌,举着香,诚恳地拜了三次。
三个大人站在前面,三个小的似懂非懂,笨拙却稳稳捏着香,跟着大人的节奏拜。
从顶楼下来后,季青棠很安静,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尾染上点点湿润,犹如沾着露珠的粉色桃花瓣。
三个小孩也困了,坐了好几天的车,也累得慌,相互道别晚安后,各自回房休息。
房间里点了一支浅浅的花香,一进屋那股困意更盛。季青棠甩了鞋子倒头就滚到床中央,抱着被子含糊地哼唧几下便睡着了。
糯糯和呱呱先把季青棠的鞋子摆整齐,再自己乖乖脱了鞋子,规矩放好,然后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睡在季青棠身旁,睡前还知道和谢呈渊说“晚安”。
谢呈渊给他们盖好被子,拍拍他们的身体,将明亮的灯关掉,只留下昏暗的小台灯。
等母子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稳,谢呈渊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看了眼,几分钟后,外面闪过几道手电筒的光芒。
谢呈渊目光一冷,小心将窗户关好,转身下楼,带着黑虎悄无声息地走到大门中间。
几分钟后,门口“吱呀”一声被打开,紧接着隐隐响起倒吸气的呜咽声和黑虎的呲牙声。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谢呈渊刚醒,正要起床就发现怀里的人也跟着醒了。
季青棠在他怀里轻轻转了个身,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底还蒙着层湿润的雾气,瞳仁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曜石。
长发凌乱地铺在他的臂弯与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泛红的脸颊,还有颈间细腻的肌肤上。
“要去摘桂花了么?”
她抬头望向他,睡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肩头圆润的弧度,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粉白,带着淡淡的体温。
许是清早有点冷,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肌肤,腰肢曲线在宽松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带着不自知的柔媚。
谢呈渊声音微哑,慵懒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就感觉她小巧的鼻尖蹭到他的胸膛,她轻哼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像小猫般蹭了蹭,呼吸间的热气拂在他的皮肤上。
谢呈渊垂眸一看,怀里人眼尾微微上挑,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却已透着几分勾人的风情,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谢呈渊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力道。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埋进她的长发里,深吸一口那混着晨露与她发香的气息,喉结轻轻滚动,低哑的嗓音裹着刚睡醒的磁性。
“你要是还想睡,就继续睡。”
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动作温柔得怕惊扰了她。
见她眼尾泛着勾人的水汽,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软的吻,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不睡就起来,再乱磨我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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