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还没出生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谢呈渊抢了!
最可恨的是,谢呈渊还就此在季家住下了,每次去找季谨瑜兄弟玩都会看见谢呈渊守在季青棠身边。
再后来他试图在季谨瑜面前把季青棠抢回来,却被季谨瑜单方面绝交了。
想想小时候的憋屈,秦玉书还是难以释怀,愤愤啃了一块桂花条头糕。
糯米外皮软糯弹牙,裹着细腻的豆沙馅,表面撒的桂花碎点睛,咬下去甜香满口,桂花香久久不散。
吃完一块桂花条头糕,秦玉书抬头去看季青棠,发现她略微嫌弃他的吃相。
秦玉书尴尬道:“……平时我不这样的。”
季青棠礼貌点头,眼神却透露出一丝丝不信任。
谢呈渊优雅地擦了擦嘴冲着秦玉书勾起一抹笑意。
秦玉书顿时发觉自己上当了。
季青棠最讨厌吃相不好的人,偏偏谢呈渊故意引他生气,害他一时出了丑。
阴险狡诈谢呈渊!
谢呈渊弯了弯眼眸,给季青棠倒了一杯润口的清茶,随口问秦玉书说:“你结婚了吧。”
这随意的一剑,直接刺到了秦玉书的心口,脸上的情绪淡了下来,瞄了好奇看向他的季青棠,叹了口气,点头。
“结了,前不久也离了,我爷爷是中医,没人敢和我们家来往。”
秦玉书的情绪有点低落,像一只伤心的小动物独自在角落里舔伤口。
秦玉书长得好看,属于温润如玉那一挂的,大部分女生都喜欢这种温柔的,容易激起女生的保护欲。
可惜,季青棠天生对别的男人铁石心肠,她没有安慰秦玉书,只问了句:“秦爷爷身体还好么?”
秦玉书没想到季青棠会先关心他爷爷,而不是关心正坐在她面前的他!
谢呈渊忍笑,面色冷硬,眼神却藏着笑意,看着以前的“情敌”吃瘪的感觉真的不要太爽了。
秦玉书又在心中叹了口气,点头说:“挺好的,能吃能睡。”
季青棠点点头,正想多问几句,谢呈渊又打断了她的思绪,他说:“电影快开始了。”
季青棠扒拉着谢呈渊的手腕看表,一看还真是,急忙催促谢呈渊把大衣拿过来。
谢呈渊熟练地把大衣给她穿上,然后罕见地冲秦玉书露出一丝丝笑:“那我们就先去看电影了,再会。”
“拜拜,有空来找我二哥玩,他在家呢。”
季青棠冲秦玉书挥挥小手,弯弯的眼眸如月牙般清澈纯洁,肌肤在阳光下显得白里透红,漂亮得似画中人。
秦玉书就这样看着他们手牵手地走了,随着他们离开,心口那处酸涩就像泡烂的梅子,潮湿难受,又舍不得扔掉。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想起家里爷爷还等着他打包红烧肉回去,便起身喊服务员要了一份红烧肉。
买单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他指着上面的单子说:“你家红烧肉什么时候卖几十块一份?”
服务员微笑着解释:“先生,这是包括您刚才坐的那一桌。”
“!!!!?”秦玉书瞪大眼睛,失态地用沪市话怒吼:“谢呈渊你个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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