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两个孩子也没再问什么,纷纷好奇地看向谢呈渊搬出来的那几个箱子。
他们将箱子围在中间看,季青棠已经大致看过了,现在不想凑上去,而且谢呈渊刚才骂她了,她现在不想靠近他,哼。
季青棠来到专门做吃食的小厨房里,把早上他们带来的食材都一一摆好,正好小迟过来找她,他们就一起说着话,一起生火煮粉丝吃。
从家里带了些熟食过来,生的也带了些,可以煮点面条,暖暖身体。
外面的谢呈渊在季青棠进入小厨房的那一刻便发现了,抬眸朝门口看去,身旁的霍一然便笑着说:“生气了,快哄去吧,别晚上睡沙发。”
谢呈渊面色十分淡定,心底却有点慌了,在心中反复问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凶了,把人吓到了……
谢呈渊没吱声,身体却很老实地往小厨房走去。
季青棠就坐在火堆旁的青石板上,大衣的衣角被火光映得泛着暖橙。乌黑的发辫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被火舌舔舐出柔软的金边。
谢呈渊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外面观察了她一会儿,看着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把细白的脸颊烘得泛着粉晕,却掩不住眉梢那点未散的郁结。
睫毛垂落时投下浅浅阴影,偶尔飞快眨动两下,像是在压抑心头的不快,眼底盛着的暖光里,掺着几分亮晶晶的委屈,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季青棠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身前的柴枝,力道比往常重了些,柴枝噼啪作响,火星簌簌往上窜,倒像是替她宣泄着闷在心里的气。
微风掠过,吹得她额前碎发轻扬,她抬手拢了拢,指尖蹭过被火烤得温热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利落。
抬眼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时,眉峰悄悄蹙起,眼底的委屈淡了些,添了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却又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探探她心底的委屈缘由。
“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大声凶你的,我只是太担心了,对不起。”
谢呈渊走到季青棠身边,拉住她沾着灰的手指,细细帮她擦干净,大手将小了他很多的小手包住。
季青棠想把手抽出来,没抽出,只能大声地“哼”了声。
小迟在掰生菜,想为谢呈渊说话,却又怕惹季青棠生气,只好悄悄抱着青菜去外面摘。
小厨房里,谢呈渊哄了季青棠很久,认错耳朵态度十分诚恳,等水开了,季青棠的火气也差不多消了。
不过她没有马上原谅谢呈渊,依旧不吭声,戳着火柴不说话。
谢呈渊从食材大包里翻出烤大虾,给她热了好几只,又把早上煮的香辣蟹拿出来给她吃。
香辣蟹用香叶、八角、蚝油、小茴香等炒得汁水淋漓,咸香热辣,用力一掰蟹钳,里面满满全是雪白的肉。
谢呈渊将蟹肉送到她嘴边,她不张嘴。
他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蟹肉点着她嘴唇,状似无心地随口问:“对了,刚才大哥说下面有很多放箱子的痕迹,怀疑这里的东西被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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