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好这些,季青棠美滋滋地上楼,心中却愧疚地对季骁瑜说了声不好意思。
楼上,谢呈渊带着湿热的风从浴室里走出来,发梢的水珠砸在地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没穿浴袍,只在腰间缠了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流畅的胸肌曲线往下淌,滑过紧致的腹部沟壑,最终隐入浴巾边缘。
他扫了季青棠一眼,从她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点点异样,盯了几秒,随口问:“做亏心事了?”
一击即中,季青棠虚虚地炸毛,“谁做亏心事了,你别胡说八道,我还说你在浴室里做坏事了呢!”
“这都被捏你发现了,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谢呈渊挑挑眉,湿发凌乱地贴在鬓角,露出清晰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下颌线锋利得能削开水汽。
说着,他擦了擦头发,笑着继续,“说说看,你看见我做了什么坏事?你为什么觉得是坏事?”
男人边说话边缓缓靠近她,将她逼入衣帽间,高大修长的身躯将她围在一个角落里。
季青棠哪里知道他做了什么,她不过是话赶话,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但她不好说自己瞎说的,显得自己太没有女子气概了。
她嘴硬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哼,整天脑子里就这点事,当谁不知道似的……”
谢呈渊轻笑出声,大步上前将人顶在衣柜上,手臂肌肉线条骤然绷紧,冷冽的五官还余被热气蒸出的薄红,硬朗与柔润在他身上完美交融。
他低头吻住季青棠的红唇,大肆掠夺,过了几分钟后,坚硬的手臂稳稳搂住她柔软的腰。
他稍稍退开一些,鼻尖还贴着她的笔尖,“是这样的事么?嗯?”
“算了,我做一遍给你看,你教教我是不是这样。”
季青棠酥酥麻麻的,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这个男人也太小气了,就这点事还要在她身上重复一遍,然后问她是不是这样。
男人肩背处的蝴蝶骨在湿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手臂带着季青棠的手在动作,浑身的肌肉激动地绷紧。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谢呈渊还没松开季青棠的手,最后是她实在有些累了,主动了一下,男人就更加激动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的糯糯和呱呱在找爸爸妈妈了。谢呈渊才勉强结束,草草擦拭了一番,抱着季青棠,拿着两套睡意再次进入浴室。
一个小时后,季青棠是被抱出来的。
她没睡着,只是累得不想说话,下巴搁在男人肌肉坚实的颈窝里,鼻腔满是混合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芬芳。
她飘飘的想,如果自己再多吸几次,那气息就会顺着咽喉浸透自己的五脏六腑,漫过每一寸骨髓,甚至把已经有点晕乎乎的大脑都完全浸醉。
她身上好像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明明用力的人不是她,最累的人却是她。
季青棠心底不服,暗暗发誓,从明天开始她要努力健身,努力把谢呈渊打倒!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