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火气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吃饱喝足,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搓麻将,季青棠乐呵呵地准备大杀四方,却被霍一然杀得片甲不留。
她不高兴地嘟了嘟嘴,下一场就看见霍一然被谢呈渊杀得连底裤都不剩。
季青棠呆了,傻乎乎地问谢呈渊:“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谢呈渊什么时候玩得那么厉害了?
他以前不是不会才老是输给她么?
难道以前他以前都是在哄她玩?
季青棠将怀疑的目光一次一次落在谢呈渊身上,直到下一场自己赢了所有人,才打消了疑惑。
然而渐渐的她发现了一个规律,让她更加确认谢呈渊之前就是在藏拙。
她大哥每赢她一次,下一场绝对输给了谢呈渊。
在季青棠故意防水了几次后,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晚上回到房间后,季青棠逼问谢呈渊以前是不是输着哄她玩。
男人淡定摇头说:“不是,今天纯属意外,而且我玩了那么久,有点进步不是很正常?”
季青棠一想,好像也是,按照男人那颗极致聪明的脑袋,学精了也理所当然。
今晚糯糯和呱呱去和霍一然一起睡了,房间里就只有季青棠和谢呈渊两人。
谢呈渊紧紧贴着季青棠亲吻,滚烫的气息把她熏得身体都热了。
季青棠的脸红得像浸了酒的樱桃,从鬓角的碎发下漫开,顺着纤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晕染过锁骨的凹陷,在肩头铺成一层暖糯的粉。
粉嫩的肌肤透着薄汗水光,泛红的肌理像被春阳晒透的花瓣,带着半透明的柔润,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谢呈渊定定看了几秒,低头用鼻尖在上面蹭了蹭,埋着不动。
季青棠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泛红的肌肤随动作漾起细碎的光泽,每一寸泛红都带着不自知的媚,像熟透的果子裹着晨雾,又甜又软,勾得人挪不开眼。
谢呈渊今晚有得是时间品尝这颗香甜的果子。
白天在外面干的都是体力活,到了晚上体力却一点也不见累,季青棠觉得这男人体力好得简直不像个人类。
一连好几天,谢呈渊都是白天去后山干活,晚上回家继续干。
直到后山清理干净,季青棠也难得迎来了休息,懒懒散散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霍一然和季骁瑜带着三个孩子玩,谢呈渊在厨房给季青棠炖滋补品,大门紧关,却也挡不住家里的热闹和温馨。
三个孩子闹着要出去玩,季青棠索性提议一家人都出去逛逛。
临近年关,沪市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笑声,每一个商店和市场都爆满,每个柜台都排满了人。
季青棠想去食品商店买两根冰糖葫芦都挤不进去,更别说其他柜台了,她连售货员的影子都看不见。
一家人只能四处逛逛,走着走着谢呈渊就拉着季青棠的手悄悄离开大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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