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拉着谢呈渊过去买,她们反应了好十几秒才开始给她做。
臭豆腐煎得外焦里嫩,蘸上辣火酱格外香。油墩子则是用椭圆形模子做,裹着萝卜丝和葱花炸得金黄,吃着也香。
季青棠的臭豆腐和油墩子刚拿到手里,不远处就有放学的学生,一起凑钱过来买两个解解馋,季青棠看见后,大方地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份臭豆腐和油墩子。
她和几个学生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话,吃完东西了才挥手告别。
谢呈渊没敢让季青棠吃太多,怕她那娇嫩的胃受不了外面的东西,所以等她尝了两口后,拿过来两三口吃完,再带着她去看别人摇米花。
卖炒米花的小贩就推着带爆米机的小车停在弄堂口,拉着风箱摇着机器,在一声“砰”的巨响后,雪白的米花就出炉了。
周围眼巴巴望着的小孩纷纷跟着惊呼,然后凑上去买,也有不少人会拎着自家的米来加工。
也有那种小贩提前爆好,用袋子装好偷偷售卖的,谢呈渊买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炒米花,捏了点尝尝,味道和小时候差不多。
两人逛了一整天,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在路过一处弄堂口时,他们亲眼看见几个小贩迎面飞快跑来。
谢呈渊将她护在怀里,等小贩跑了才松开她,两秒后,几个带着红袖章的人跑到他们面前,凶巴巴地问:“刚刚那几个投机倒把的人跑去哪里了?”
季青棠指了一个反方向:“刚刚看见有人往那边去了。”
戴红袖章的人没怀疑,转身就朝反方向追去。
季青棠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嘀咕:“我可没说谎,刚刚确实有人往哪边去了,不过是不是投机倒把就不好说了,嘿嘿。”
谢呈渊顺了顺她锁骨上的发丝,重新牵住她的手,“走吧,该回去了。”
两人回到家,霍一然几人竟然还没有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厨房散发出炖牛腩的香气。
季青棠甩了鞋子,穿上软绵绵的拖鞋,将身上的包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哼唧。
她肚子有点不舒服,应该是吃得太杂了,有点难受,但是她不敢说,怕谢呈渊自责。
毕竟她自己也想吃,好久没那么畅快地玩了,距离上次这样玩,还是谢呈渊没去部队之前了。
趁谢呈渊在门口给她收拾鞋子,她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一杯灵泉水喝光,等男人把她的东西都规整好,她的肚子也不难受了。
“过来,我给你揉揉肚子,今天吃得那么杂,肚子是不是难受了?”
谢呈渊太了解季青棠了,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是不是难受了。
季青棠乖乖爬到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大腿,将大衣掀起来,让他揉肚子。
修长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揉着涨涨的肚子,舒服得季青棠都睡着了。
她再次醒来是被季骁瑜急匆匆的声音吵醒的,睁眼就见季骁瑜红着眼睛说:“呱呱不见了。”
季青棠脑子瞬间嗡了一下,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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