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谢呈渊看见了这幅场景,她什么样子他都见过,应该不算丢人吧?
正想着,谢呈渊怕她再次着凉,已经火速擦好身体,利索地给她换上干净的厚厚家居服。
“大哥和呱呱醒了么?”
季青棠说完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嘶哑,很干,忍不住轻轻咳了咳。
谢呈渊将人扶起来,再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送到她嘴边,等她喝完水了才回答:“昨天就醒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是第二天早上。”
季青棠一呆,下意识抬起手没,果然在手背上看见乌紫的针眼,“我睡了那么久。”
“是,你发烧了,一直在哭,现在好一点了么?”谢呈渊拿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扶着她躺下,“饿不饿?二哥回去做饭了。”
谢呈渊将窗帘拉开,呱呱的病床已经空了,只有霍一然在最外面的那张病床上睡觉。
霍一然的脸色比昨天很多了,能明显看见粉润的嘴唇和脸颊,显然恢复得很好。
“呱呱嫌病房臭,王小二和秦玉书带他去外面的商店,大哥刚吃了药才睡的,一切都好。”
不用季青棠说话,谢呈渊就自动把事情都说了个遍,说话时大手本能地抓着她的手背摩擦、揉捏。
季青棠感觉眼睛胀胀的,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看向男人的胸膛,“你的伤怎么样了?掀开我看看?”
谢呈渊抬手,小臂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掀起上衣,露出缠在胸前的纱布——
纱布下,冷白的肌肤紧实得像淬过冷霜的精铁,宽肩窄腰的轮廓在光线下勾勒出锋利又性感的弧度,肌理顺着胸腔的起伏流畅延展,每一寸都透着常年锤炼的力量感。
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在肤色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粉红,却丝毫不减那份野性与挺拔。
纱布被他缓缓褪至腰际,露出的胸膛宽阔而结实,腰线利落收窄,腹间隐约可见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一种带着伤痕的破碎美感,既禁欲又充满张力,看得人指尖发麻。
季青棠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眼睛没舍得离开男人的身体,“你把我的包拿过来,我帮你上点药。”
谢呈渊一直在照顾季青棠,昨天的纱布没换,季青棠索性都帮他换完了。
重新裹好纱布,她让男人把衣服放下,又摸出两颗药丸给他吃下去,然后拍拍床边,“上来一起睡。”
其实这个病床很小,谢呈渊躺下的话长腿都装不下,不过他也想和她躺一块,便拿了一个凳子放在床尾架着他的双腿。
他上半身紧紧靠着季青棠,将脸埋在她的怀里,双手搂着她柔软的细腰,手指下意识地摩擦她光滑细腻的后背。
她摸摸他扎手的脑袋,柔声道:“睡吧,等二哥来了我再叫你。”
谢呈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很闷,又慢吞吞的,像意识正在渐渐沉睡,身体在本能地回应她。
尽管男人的姿势看着不是很舒服,但对经过训练、克服过很多困难、以前经常睡在野外的军人来说,已经很好很温暖了。
谢呈渊睡着半小时后,秦玉书和王小二带着呱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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