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然笑眯眯地靠在病床上,拿着汤碗冲谢呈渊晃了晃,“醒了,吃饭吧。”
霍一然早就醒了,醒来看见季青棠那一床的场景,还迫不及待地拿起拍立得隔着一个病床拍了很多张照片,将谢呈渊诡异的睡姿给拍了进去。
拥有亲妹夫的丑照让霍一然这个当大哥的心情异常的满足,脸上带着“我有你把柄”的诡笑。
谢呈渊没理霍一然,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深邃眉眼难得露出一点点明显的烦躁。
他起身倒了热水壶里的热水,然后又加入凉水兑成温水,放入毛巾浸湿,拧得半干给季青棠擦脸,然后自己也洗,再换一盆水给呱呱洗。
洗漱好,霍一然已经把一碗乌鸡汤喝完了,正在夸季骁瑜煲的乌鸡汤好喝。
谢呈渊顶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将剩下的乌鸡汤全部搬到季青棠病床边上的床头柜,盛了三碗出来,一碗给她,一碗给呱呱,一碗给自己。
乌鸡汤色呈琥珀色,澄澈透亮,还没喝就能感受到浓浓的当归香气与乌鸡的醇厚。细细品尝还能尝到党参的绵甜、熟地的柔润,中和了药材的微苦。
季青棠不爱吃乌鸡皮,谢呈渊就把皮都挑到自己碗里,见儿子一直看着他,挑眉问:“你爱吃皮?”
呱呱摇摇头,把自己碗里的乌鸡皮也挑给他,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吃。”
谢呈渊:“……”
其实乌鸡皮不难吃,咬着满是胶质感,就是黑乎乎的,多少有些难看。
谢呈渊不挑食,所以季青棠不吃的东西都是他吃,后来两个孩子有样学样,每次都把自己不爱吃的东西给谢呈渊吃。
但谢呈渊可不会像惯着季青棠一样惯着儿子女儿,他直接把乌鸡皮喂到呱呱的嘴边,“吃,小孩子挑食长不高,你也不希望你以后只有妈妈高吧?”
呱呱一秒都不敢犹豫,马上就吃了,仿佛犹豫一秒,他就会长不高一样。
正在吃乌鸡肉的季青棠皱眉,看向父子俩,不满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矮?”
谢呈渊摇头,反问她:“那你希望儿子和我一样高还是和你一样高?”
季青棠沉默,当作没听见男人话,继续吃嘴里的乌鸡肉。
二哥的厨艺越来越好了,这乌鸡肉非常的紧实鲜香,药味不冲不烈,反倒衬得肉香愈发纯粹。
汤汁咽下时还带着红枣的蜜甜尾韵,连骨头都炖得酥软,一抿脱骨,一碗汤下去,整个人暖洋洋的,十分精神。
除了乌鸡汤,季骁瑜也做了比较清淡的饭菜,一道白切鸡、一道清蒸松江鲈鱼、香菇扒油菜、冬瓜虾仁、瘦肉葱花煎蛋,还有软绵绵的温热白粥。
这一餐照样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又休息了一会儿,傅守家就带着小迟和糯糯来了,病房一下热闹了起来。
傅家三兄妹也来了,傅记恩趁着他们去关心霍一然,自己跑到谢呈渊身边低声说话。
“船上那批东西我帮你压下来了,还放在原地,尽管搬离,不然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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