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又看了几分钟,长长的毛毯拖在地毯上,盖住了她嫩白的脚跟,直到冷风从窗户外边吹起来,她才吸着冷气把窗户关好,窗帘拉上。
穿好衣服,她懒得梳头发,洗漱好后下楼去找谢呈渊。
谢呈渊和季骁瑜都在厨房里做饭,她进去的时候油炸丸子正好出锅,油滋滋的丸子冒着热气,外酥里嫩。
季青棠尝了一颗萝卜丸子,很好吃,等她再吃第二个时,谢呈渊已经把她的早饭端出来了。
一碗鱼肉做的馄饨,皮是鱼肉做的,里面的馅料是鲜虾仁和紫菜,汤是鱼骨汤,一整碗都非常鲜。
吃完了还有一大碗樱桃和一整碗粒粒分明的饱满石榴,可以直接拿着勺子吃,这个石榴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咬爆汁。
季青棠一下子吃不了那么多东西,就捧着碗去厨房喂谢呈渊吃。
厨房里满是油炸的香气,他们正在做她最爱吃的熏鱼,看见她进来都让她出去,别被油烟味熏到。
季青棠摇摇头,把碗放在旁边,捏着樱桃喂给谢呈渊和季骁瑜,然后跟个大领导一样在厨房里巡视。
锅里蹲着佛跳墙,虾蟹鱼在桶里活蹦乱跳,青菜也水灵灵的,瓜果也很新鲜,水果种类也多,量也足。
看到这里,季青棠突然想到在黑省家属院里的苹果醋里,过年喝苹果醋实在是太美了,这边都没有。
不过沪市的小汽水也挺多的,谢呈渊买了很多堆在小房间里,到时候吃饭可以用小汽水或者果酒来代替。
正遗憾着,她忽然想到自己在空间里也做了一批苹果醋?
“你先自己吃,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季青棠把樱桃塞谢呈渊嘴里,却不小心被他咬了一下指尖,不疼,痒痒的。
还是从骨头里发出来的痒。
季青棠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对方已经把樱桃叼走了,见她回头微微挑眉,无辜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青棠低头盯着自己指尖上的牙印,又抬头看向谢呈渊清澈漆黑的双眸。
这是在报复她昨晚咬他?
昨晚谢呈渊边弄边堵她的嘴,她呼吸不过来就咬了他一口,正好把他嘴唇咬破了一点点,现在还明显能看出来他的嘴角破了。
所以她有理由怀疑这个男人就是在报复回去,但又因为不敢明着来,就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偏偏谢呈渊认真装起来,电影明星都没他厉害,是以她现在只是有点怀疑。
“什么?”谢呈渊将樱桃核吐出来,红艳艳的果汁染过他的薄唇,让他冷冽的面容多了一丝丝魅惑。
季青棠瞬间忘了被咬这事,心痒痒地将人拉下来,尝了尝香甜的樱桃汁。
男人眼神瞬间变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门口就响起了霍一然愤怒的声音。
“滚,这不是我们季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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