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检查收集到的证据来说,你们小时候被绑架是他的报复,也是他计划了很久的事情,他想要回季家,就想把季家孩子全部弄死,然后再……”
再弄死她的父亲,这样季家就只有他能传宗接代,到时候爷爷就必须求他回来?
季家怎么出了这种神经病?那人真是季家的人?不会是在医院的时候被人调包了吧?
季青棠深深怀疑那个季承越压根就不是季家的人,季家怎么会有那么烂的人?
她爷爷和奶奶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王八蛋呢,绝对不是他们季家的人。
“在船上我没打算留下他的命,他看出来了,就说了一些事情,还交代了不少关于季家的事,但是我和大哥都没信。”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谢呈渊就没有再说,他不想把那些事说的太清楚。
季青棠也知道之后肯定又发生了一些,他不说,她也没打算问了,她大概也能猜到。
她狠狠啃着一只泡椒凤爪,恶狠狠地咬着,愤怒道:“那个老不死的肯定不是我们季家的人,真坏啊,烂到发脓了!”
突然,季青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声和谢呈渊说:“能不能给刚才那对母子做个亲子鉴定,看看他们是不是我们家的人?”
“没必要,他们都是特务,不会有自由之身了。”
谢呈渊帮季青棠擦了擦滴落在手背上的菜汁,捏捏她的手指说:“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可不许不开心了。”
季青棠嘴硬道:“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你别胡说。”
“行行行,你没不高兴,你最高兴了。你自己先吃着,我去厨房帮忙。”
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一家人先上去摆了贡品,再一起上香,然后下楼吃饭,忙了一天的饭菜摆满了一桌。
今晚三个孩子能拥有一整瓶的小汽水,还有很多果汁,甚至连苹果醋都有,喝多少都没有大人说。
三个孩子很少吃八宝饭,一开饭就先一人盛了一大碗八宝饭,糯糯还说八宝饭像季青棠说过的“聚宝盆”。
季青棠一看,确实是像,八宝饭被堆成圆润饱满的半球形,很像一个小巧的“聚宝盆”。
糯米经过蒸煮后,颗颗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洁白的珍珠紧密地簇拥在一起,又似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上面点缀着红彤彤的红枣、金黄的桂圆、翠绿的葡萄干、棕色的核桃仁等,犹如绚丽的宝石镶嵌在糯米之上。
季青棠也盛了一小碗慢慢吃,糯米软糯糯,在舌尖上慢慢散开,带着淡淡的米香。
接着是中间豆沙馅的绵密,香甜细腻,瞬间在口中迸发。还有各种果干和坚果,有的酸甜可口,有的香脆宜人,为口感增添了丰富的层次。
饭桌中间咕嘟着热气腾腾的火锅,热得季青棠都脱了毛衣,披上一件薄薄的小外套。
白嫩的脸颊被热气熏得粉红,整个人看着犹如细腻的白玉,令人移不开目光。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开开心心的享受了团圆饭,吃完又一起摸麻将。
孩子带着穿得喜气洋洋的黑虎和肉丸在院子里放鞭炮,时不时传来一声开开心心的嬉笑声。
麻将打到一半,傅守家一家人都来了,是来给季青棠的爷爷奶奶和父母上香的,因为楼上的祠堂不能告知别人,所以他们是对着遗照上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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