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吃么?”
季青棠冲霍一然吐了吐舌头,余光看见季骁瑜走进饭厅就知道他肯定是去做猪脚皮冻了。
她忍不住抱着三个孩子故意说:“还是二哥好,我就说了一句话,他就去做了,不像某些大哥,也不给我做,就知道取笑我!”
霍一然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笑着去厨房帮忙的。三个孩子还担心外面的人没走光,一人拿了一把小铁铲,偷偷凑到大门缝隙里往外看去。
谢呈渊给季青棠拿了一个小板凳,让她坐在看三个孩子玩,自己也拉了一个椅子坐下。
季青棠扭头看向谢呈渊,屁股下的板凳还没坐热,她又站起来走到男人身边抢他的椅子坐。
男人的身体跟被胶水粘在凳子上一样,任由她怎么推他都不动,还伸手去搂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腿上。
季青棠坐下去了才抱怨道:“这样被外人看见了不好……”
谢呈渊的大手下意识捏着她的手指玩,随口回道:“没人看见,家里的围墙不是加高了么,只要别人没有三米高,他就跳起来也看不见。”
人能有三米高?季青棠撇嘴,但是懒得争辩,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在男人身上欣赏三个孩子的哑剧。
坐了一会儿,感觉太刺眼了,她又换了一个姿势,双腿打开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老宅的屋檐浸在橘色的夕照里,藤椅微微晃着,她跨坐在男人腿上,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有力的搏动。
听腻了,她又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悬空的双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无聊地说起刚才的事。
“你有没有感觉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有点眼熟,很像我们之前在饭馆里看见的一个女同志?就是秦玉书身边那个。”
“两人不是父子就是年龄相差大的兄妹。”
谢呈渊没有思考,直接回了一句和季青棠所想一样的话,手指也没闲着,指尖穿过她的发,轻轻拢着散落的碎发,嗅着微风卷着外面梧桐树的叶香拂过。
“就是,我也是那样想的,这两天你有空去问问秦玉书,那个女人是谁,然后看看他们有没有关系。”
季青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木质香,随着他胸腔的起伏,连呼吸都跟着同频,懒散得直犯困。
“嗯。”
谢呈渊懒懒应了一声,紧紧搂了搂她的身体,轻柔的力道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三个孩子发现外面没人后,就没了演哑剧的兴趣,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闹腾季青棠和谢呈渊两人。
短暂的二人世界又被破坏了,季青棠从谢呈渊身上下来,开始去厨房找吃的。
厨房里,霍一然又坐上了轮椅,懒洋洋地在灶台前指挥季骁瑜做猪脚皮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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