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
谢呈渊吃了一口,喂给她一小半,剩下那一半就没吃了,留给三个孩子尝尝味道。
“对了,你和大哥最近几天忙的怎么样?”
窗外阳光斜射进来,漫出暖融融的光,洒在大厅的沙发上。季青棠蜷在男人怀里,长发松松散散地铺了他一肩,几缕发丝垂在他颈侧。
抬脸看向男人时,点点光芒恰好落在她的眼中,犹如亮晶晶的星光。
季青棠嘴角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巧克力,谢呈渊盯着那一点看了很久,低头吃掉,含糊道:“那个姓杨的被人举报,牵出吕家,我们只送点证据。”
“他们做事留下的痕迹太多,简单查一下,收集证据交上去,接下来就不用我们出手了,大哥在忙别的事情,等他忙完了会告诉你的。”
睡着,谢呈渊又补充一句,“大哥现在在忙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不告诉我了。”
自从知道谢呈渊没办法瞒着季青棠后,霍一然做事就没有和谢呈渊说过,都是自己忙,实在需要别人帮忙了,他才喊上谢呈渊。
“小气鬼。”
季青棠嘀咕一声,脸颊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鼻尖蹭着他棉质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
她睫毛纤长而安静地覆着眼睑,嘴角还噙着一点未散的软笑意,连搭在他腰上的手腕都泛着瓷白的光。
“嗯,大哥是小气鬼。”谢呈渊低头看着她饱满红唇,拇指在唇珠上压了压,低头亲了上去。
男人后背靠着沙发靠背,一只手虚虚圈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还搭着半盖在两人腿上的薄毯。
沙发垫陷下去一块,裹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团软乎乎的轮廓,连窗外的风都放缓了步子,怕惊碎这一室的静谧。
霍一然果然如谢呈渊所说的那样,连续在外面忙了很久,解决了很多曾经对季家落井下石,直到现在都惦记着季家的人。
季青棠不爱出门,整天在家,所以她感受不到外面的风浪,倒是傅守家面色红润,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每回过来都和她说那个谁谁被抓了,大快人心。
她笑了笑,没有多了解,安心躲在画室里画了一幅超大全家福,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两个哥哥,三个孩子,还有她和谢呈渊,以及黑户和肉丸。
为了这幅画,谢呈渊给她买了很多很多的颜料,甚至还说等她画好了,要放在二楼大厅最显眼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谢呈渊的假期也越来越短了,再有几天他们就要回黑省了。
三个孩子知道后非常不舍,他们在外面交了很多小伙伴,正是兴奋开心的时候,现在突然得知准备回去了,有点伤心。
“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妈妈和爸爸经常带你们回来好不好?”
季青棠安慰了句,紧接着听糯糯奶声奶气地说:“妈妈,那我们可以带小福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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