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那么难闻?你在家煮什么东西了?”
谢呈渊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察觉到季青棠身上的味道,眉头微微拧着,怀疑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移动,紧接着俯身低头在她脖子旁边嗅。
暮色浸进老宅的窗棂,男人身上还带着薄雪的气息裹着冷意压过来。
一米九的身形微微弯着,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下颌蹭过季青棠颈侧的绒线衣领,温热的鼻息先一步扫开那点凉意。
他循着她身上的怪异味道,在颈窝处轻轻嗅了嗅,喉结滚出一声极轻的疑惑,像金毛犬蹭着主人手心讨乖。
为了闻得更加清楚一点,他的指腹不自觉扣紧了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冰凉的气息化在她颈侧的热气里,温温的,痒丝丝的。
季青棠抬手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她的鼻子已经被那些味道给麻木了,没问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谢呈渊这么闻就代表她身上的味道估计很猛。
她默默推开男人的手,转身就要上楼去洗澡,谢呈渊也想跟上去,却被身后的季骁瑜喊住,让他帮忙把三个孩子抱进来。
三个孩子回来时在车上睡着了,季骁瑜一次可以抱两个,但是不敢留另外一个单独在车里。
上次呱呱被绑的事让他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现在去哪里,他的视线必须跟着他们。
谢呈渊望了急匆匆上楼的女人一眼,有些遗憾地转身去把车上的孩子抱进来,送上楼让他们继续睡。
季青棠把自己仔仔细细地刷洗了一遍,她没用那个洗发水,因为她的头发本身就很多了。
每次洗头都要半个小时,吹干也要很久,又密又黑,虽然是微微自然卷,但也不点也不粗糙打结,反而很顺滑。
写完澡出来,刚好碰见谢呈渊光着膀子从公用洗澡间里出来,浑身就套了一件宽松大裤衩。
男人也洗了头,脑袋上还顶着一条干净的毛巾,他随手擦了擦,走到季青棠身边嗅了嗅,“没有刚才的味道了,你在家干什么了?”
季青棠摇摇头,发丝还在滴水,染湿了胸口一小片布料。
“坐好,我给你吹头发。”谢呈渊将人拉到一张椅子上,随后扯下自己头上的毛巾,细细给她擦干。
季青棠闭着眼睛,又忍不住睁开,往上看了眼,宽肩窄腰,皮肤平滑,腹部紧实充满爆发力,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分明可见。
因常年保持着运动的习惯,不管是极为流畅矫健、坚实宽阔的背部肌肉,还是劲窄的腰,笔直的腿都有着让人目不转睛的极致吸引力。
季青棠盯着盯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指尖时不时掐一下,然后上下抚摸。
谢呈渊没躲开,但被触摸到的肌肉会下意识绷紧,高高扬起头。
季青棠看了几秒,一言不发地转身,用后背对着谢呈渊。
谢呈渊往前撞了撞,低沉的声音随着老式吹风机嗡嗡声响起,“躲什么躲,这不就是想要的画面吗?手指一点也不老实,这样了你又不乐意了。”
季青棠撇嘴忍下了,心想:这种时候就是不能搭理他,不然没完了。
头发吹到半干,谢呈渊给她涂了精油,不小心又撞了一下。
季青棠忍无可忍,飞快转身掐了一把,又飞快转身回去,速度快到几秒钟就完成了这个“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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