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沪市带来酱牛肉没有多少了,谢呈渊就从冰箱里翻出一块冻牛肉,切成卷卷的薄片,一起放到面条里。
砂锅里的骨头汤还在咕嘟冒泡,手工擀的宽面条在沸水里翻卷成柔软的弧度,根根裹着清亮的面汤。
薄薄牛肉卷和炖得酥烂的酱牛肉被切成厚薄均匀的片,卧在面条上头,深褐色的肉纹里还渗着油亮的酱汁,用筷子轻夹,还能看见肌理间嫩嫩的肉。
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而不腻的红油,撒了把翠绿的葱花和细碎的香菜末,热气裹着牛肉的醇厚酱香与面的麦香往上涌,连碗沿都凝了层薄薄的白雾。
季青棠嗅一口热气,吹了吹,喝了一小口,舌尖触到咸鲜,品出牛肉独有的脂香,暖意在喉咙里一路往下,熨帖得人浑身发沉。
一家人吃完了一大锅牛肉面,热水也烧好了,季青棠去先去洗,然后躲到空间里去弄干头发,再到三个孩子去洗,然后是谢呈渊和季骁瑜轮流洗。
晚上睡觉还是季骁瑜带着小迟,糯糯和呱呱跟着季青棠和谢呈渊,睡前每个人都被季青棠逼着擦了身体乳。
整个家除了香薰味,就是那股浅浅的身体乳香味了。
季青棠和三个孩子沾到被窝就睡着了,再次想来,外面的天已然大亮,在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喝水,睡了一晚上的炕,整个人口干舌燥的,灌了一杯灵泉水才舒服。
两个孩子被季青棠喝水的动作吵醒,也跟着回来,一样喝了一杯水才彻底清醒。
昨晚似乎又下了雪,谢呈渊带着黑虎和肉丸在外面扫雪,季骁瑜在楼上搞卫生,大厅壁炉烧得很旺盛,整个家都是暖洋洋的,一点也不冷。
厨房里的食物香气布满整个客厅,季青棠闻了闻,笑着对两个孩子说:“是茴香猪肉饺子,也不知道你们的爸爸去哪里摘的茴香。”
“走,妈妈去给你们煮饺子吃。”
季青棠还是会煮饺子的,水开放饺子,滚的时候再放点凉水,反复三次左右,饺子就煮好了,一点皮也没破。
谢呈渊听到动静进来一看,意外道:“可以啊,竟然一个皮都没破,圆滚滚的。”
季青棠得意洋洋地晃晃脑袋,给他盛了一碗,“尝尝。”
刚出锅的茴香饺子还带着蒸笼的热气,白胖的饺皮泛着温润的柔光,边缘捏出的褶子像一圈圈精致的花边。
谢呈渊轻轻咬开一角,涌出混着肉香的清鲜汁水在口腔中弥漫,“嗯好吃,我自己包的饺子就是不错。”
季青棠切了一声,低头慢慢吃自己碗里的饺子。
翠绿的茴香碎裹在浅粉色的猪肉馅里,叶片独特辛香混着肉的腴润,既解了肉馅的腻,又添了独有的草本清气。
饺子皮吸饱了馅料的汁水,软糯中带着几分韧劲,嚼到最后,齿间还留着茴香淡淡的回甘。
她刚吃完几个原味的,谢呈渊就给她弄了点蘸料,一勺香醋和蒜泥,酸香裹着鲜,好吃得连汤都没留下。
早午饭刚吃完,叶星就咧着一口大白牙来跟谢呈渊和季青棠,喜气洋洋地说:“我要结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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