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皮薄脆得几乎要掉渣,内里的肉纤维却丝丝分明,肌理间浸满了酱香与熏香。
季青棠咬了一口鹅腿,咸香在舌尖炸开,香气在空中弥漫,舌根漫过一丝微辣,肉质紧实不柴,越嚼越有回甘,连骨头缝里都渗着熏烤的独特风味。
“好好吃!”
季青棠将咬了一口的鹅腿递到男人嘴边,特意把没咬过的那边转过去给他,想让他也咬到皮。
结果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转到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盯着她说:“确实好吃。”
“……”
熏鹅的味道太过霸气了,两人刚吃了一点,季骁瑜就被香味吸引出来,紧接着三个孩子也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嚷嚷着也要吃。
好在谢呈渊做了三只,不然都不够一家人吃,今晚的季青棠特别能吃,更加别说本来就能吃的三个孩子和两个大男人了。
一家人围在壁炉边上边说话边吃,手里还放着小汽水和果汁、自制柠檬水等饮料。
壁炉里的松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舔着炉壁,将围坐的人影映得暖融融的。
搪瓷盆里的岚谷熏鹅被斩成大块,深色鹅皮面泛着油光,茶叶熏烤的醇厚香气混着肉香,裹着暖烘烘的热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谢呈渊给三个孩子一人撕下一只肥嫩的鹅腿,看着他们美滋滋地啃着。
时不时抬手替身边的女人拂去沾在唇角的碎肉,眼底的笑意比炉火还柔,家人的谈笑声、啃骨头的咔嚓声,混着柴火燃烧的轻响,织成了一整片暖洋洋的人间烟火。
这一晚闹得太久了,吃到最后,三个孩子困得手里的骨头还没放下就歪倒在大人怀里睡着了。
谢呈渊忙了一阵才帮忙把三个孩子清理干净,一股脑扔到季骁瑜的炕上,让他们一起睡。
自己则搂着香香软软的季青棠一觉睡到大天亮。
由于昨晚吃了太多肉,导致一觉睡起来,季青棠都没什么精神吃早饭,就吃了碗燕窝和水果,就什么也不吃了。
谢呈渊对她的行为表示非常的不满意,冷着脸教育:“暴饮暴食伤身体,没有下一次了,再这样,你以后就失去每日菜单点菜的权力。”
季青棠心虚,面上没说话,像是在默认,心中去没把男人的话放在心上,结果显而易见,男人生气了。
谢呈渊很少对季青棠冷脸,只有在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时才会这样。
偏偏她正要哄人时,谭虹梅来了,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来的,手里还提着红色包装的喜糖。
因为谭虹梅是女同志,谢呈渊没有在客厅待,避开了,留下她们两个人和几个孩子说话,自己去厨房琢磨点好吃的给季青棠。
“青棠,我和叶星的事你知道了吧?”谭虹梅脸色红润,脸上带着笑容,心情很好。
看到她这样,季青棠没说什么,而是点点头说:“听叶星说了,恭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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