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刚洗完她的衣服,正在烘干,顺便把干净的衣服叠好,勤快地像一个田螺姑娘。
“二哥想去,能选上就去,有人带,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季青棠叹了口气,嘀咕:“早知道就把你们都圈起来,不让你们做危险的事。”
谢呈渊听见了,哭笑不得,无奈道:“你以为我们是猪啊,活着就行?”
季青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说:“我能养得起你们,多少个都可以,就算你们没有工作,我也一样能养!”
“没有工作就要被下放去养牛了。”
谢呈渊毫不留情地打击了一句,又怕她伤心,赶紧哄道:“我和你保证,二哥不会有危险,别担心了,你不是给了他很多药丸,不会有事的。”
季青棠一想也是,男人嘛,不可能像朵花一样活在温室里,只有经过风吹雨打,才能长成一棵屹立不倒的大树。
想通后,季青棠就没那么担心季骁瑜了,还是和往常一样好好吃饭睡觉,去空间研究药丸,带着孩子看书画画,动手做各种药丸。
在外面她帮不上他们,但她可以多做点各种保命的药丸,让他们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不止能救自己,还有可能救身边的战友或者有需要的人。
然而令季青棠没想到的是,季骁瑜这次竟然去了十天还没回来,谢呈渊也越来越忙,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天还没亮就又离开了。
黑虎和肉丸也时不时被谢呈渊带走,有一次甚至是三天没回来,一回来就疯狂喝水,吃东西,像是饿了三天三夜,浑身还脏兮兮的,毛发都打结了。
季青棠把它们扔到空间里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它们洗干净,由此可见这几天它们过得确实很不好。
她在空间里天天煲滋补汤,每天变着花样给谢呈渊和黑虎肉丸补身体。
弄得每天和谢呈渊一起吃饭的战友们羡慕得口水直流,天天眼巴巴着能不能从谢呈渊嘴里扣一点出来。
又过了两天,季骁瑜终于在某一天中午回来了。
那天季青棠正带着糯糯和呱呱在晒太阳,小迟出去卖小吃了,没在家。
当季骁瑜走进大门时,家里的黑虎猛地呲牙怒吼了几声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黑虎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更别说季青棠了,她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会是她亲爱的二哥。
她震惊地看着季骁瑜,瞪大眼睛说:“二哥,你这半个月去当乞丐了?”
不怪她胡说,此时的季骁瑜确实很狼狈。
季骁瑜额角有擦伤,还渗着细碎的血珠,混着尘土在鬓角晕开浅褐的印子,脸上、脖颈沾着泥灰。
工装裤的裤脚磨出毛边,还挂着些干涸的泥块,指尖嵌着洗不掉的油污。
风尘裹着汗味漫在他周身,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被风沙打磨过的星子,一点也没被狼狈掩去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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