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上面包装必须有“季氏”两个字。”
季青棠不会在家属院售卖药丸,但是护牙的药汁可以,毕竟家属院的孩子很多的,她也不希望这些孩子的牙齿都坏掉。
这个时候的牙医可没有后世那么厉害,这个时候牙齿没了就没了,不像后世还能各种植牙戴牙冠。
“可以,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你加上去的。”谢呈渊蹭了蹭季青棠的肩膀,将她头发都蹭乱了,再滑下来继续蹭蹭。
宽肩窄腰的大高个子,偏就像只没骨头的大猫,脑袋搁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硬朗的侧脸蹭着她的衣料,蹭得她腰间发痒。
季青棠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额头,“别闹,说正经事呢。”
她的声音带着点笑,指尖却轻轻梳过他短而密的黑发。
谢呈渊闷声哼了一下,非但没挪,反而往她怀里又拱了拱,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在她皮肤上,像一簇细碎的火苗,烧得人心里软成一滩水。
“这也是正经事,其他事你不用管,想做什么和我说,我帮你搞定,你只需要管我就行了。”
说完,谢呈渊捏捏季青棠腰间的肉肉,闷声说:“我想吃水圆,你给我做。”
季青棠推开男人,盯着男人精致的眉眼看了几秒,忍笑道:“谢呈渊,你是在撒娇么?”
谢呈渊绷着一张俊脸,眉眼冷漠如冰,声音也低沉下来,“你见过这样撒娇的人?”
季青棠一把掐住他的脸颊,“别不承认,你这样我就不给你做水圆了。”
“好吧,那我就是在撒娇,你给我做水圆,快点。”
难得谢呈渊要求她给他做东西吃,季青棠没理由拒绝,就当做是奖励他的吧。
屋里的铁炉子烧得通红。季青棠身后跟着谢呈渊和三个孩子围在厨房里,搪瓷盆里的糯米粉是季青棠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她打算做两种馅料。
一种甜水圆,一种咸水圆。
咸水圆的馅料用捏碎的冻豆腐,混着腌酸菜末和一点点猪油渣、肉沫,调成咸香的馅。
季青棠听说这里的人管这叫“黏豆包的姊妹款”,没那么多讲究,裹了馅煮熟就能填肚子。
季骁瑜刚从外面回来,外套沾着一身的灰尘和气味,进屋就被香味勾了过来。
季骁瑜沉默地看着软趴趴卧在桌上的白色物体,良久才问:“这是什么东西?肉丸吐的糯米团子?”
还在玩弄水圆的季青棠气死了,手指一不小心将刚包好的水圆捏爆了。
她目光沉沉地盯着季骁瑜,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一句话,“你在说什么?”
三个孩子齐齐看向季骁瑜,眼里充满可同情。
刚从锅里把水圆捞上来的谢呈渊也转头看季骁瑜,眼神十分的不善。
“没,没什么。”季骁瑜瞄了季青棠的黑脸一眼,大掌拿起勺直接捏起一颗刚捞出来的水圆,烫得直哈气,却还是囫囵咽下去。
吃完眉眼弯着凑到季青棠身边:“你捏的就是香,比食堂的强百倍,很好吃,非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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