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在后院的石桌上吃的,现在的天气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在外面吃饭很舒服。
玻璃房旁的木架上爬满了绿色的葡萄叶,石桌上的搪瓷碗里冒着热气,炒青菜的清鲜混着腌萝卜的脆香飘在风里。
石凳被晒得暖融融的,坐上去就不想动,季青棠面前放着一大碗凉面,旁边是酸辣土豆丝,酸溜溜的醋香直钻鼻尖。
最中间是一锅咕咚沸腾的烤鱼,再是油炸生蚝、香辣虾、香辣蟹肉块、以及一大碗卤鸭货。
“妈妈,我也想吃凉面。”
糯糯眼馋地看看季青棠面前的大碗,又去看看谢呈渊和季骁瑜面前的超大碗凉面。
因为凉面放了冰,又有辣椒,小孩子肠胃弱,谢呈渊就没给他们准备,给他们做了黑松露牛肉炒饭。
偏偏小孩子最想吃自己没有的,最爱吃大人碗里的。
季青棠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便让他们拿了三个小碗,给他们没人挑了一点。
刚捞出来的凉面还带着点冰碴儿的爽利,根根分明地裹着红油、香醋和麻酱调的酱汁,油亮亮的泛着诱人的光。
凉面一到手三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吃,没一会儿就被这种口感和味道征服了。
脆生生的黄瓜丝嵌在面里,咬下去咯吱作响,豆芽的清甜混着花生碎的焦香往鼻尖钻,筷子一拌,酸辣咸香全缠在了面条上。
再吸溜一口,凉丝丝的面滑过喉咙,身上的热气瞬间散了大半,连带着碗底的蒜末香,都让人吃得鼻尖冒汗,意犹未尽。
一小碗凉面吃完,三个孩子没有闹着再吃,而是老老实实吃自己的炒饭。
吃饱之后,谢呈渊教了点知识,等他们消化得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去洗漱,上炕睡午觉。
季青棠早就回卧室上炕睡觉了,谢呈渊进来的时候她正睡得香甜。
卧室里的窗帘忘了拉,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筛下一层软软的金芒,落在她蜷在被窝里的身影上。
她侧躺在薄薄的被子里,额前碎发被风拂得微微晃,睫毛安静地垂着,像停驻的蝶翼。
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唇角还噙着一点浅浅的笑意,连指尖都松松散散地搭在枕头上。
季青棠周身裹着暖融融的倦意,睡得沉酣又安稳,连窗外的鸟叫声都成了衬她好梦的背景音。
谢呈渊看了她很久才慢吞吞地换好衣服,躺上炕,双手打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十几秒后,正在睡梦中的女人,本能地侧身滚进他怀里,双手双脚扒拉着他的腰腹,紧紧地搂着。
谢呈渊侧身搂住她,下巴放在她头顶,轻轻落下一吻,轻声说:“搂得还挺准的。”
下午三个孩子继续去学校,季青棠懒得出门,让谢呈渊把牙膏拿给叶星试试。
家里只剩她一个人时,医务室来找她要了一批护牙药汁,还问她能不能换些药丸,被她拒绝了。
药丸是不可能给的,想要就只能找她大哥买,她目前只在这边卖护牙药汁、洗发水,其他的都交给大哥。
等医务室的人离开后,季青棠去邮局给霍一然寄了一批牙膏和护牙药汁、洗发水、洗发膏、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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