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黑虎和英英。”
“我做蛋黄馅的吧,姑姑爱吃这个。”
三个孩子激动地拍着小手,认真琢磨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样的月饼。
季青棠在旁边笑着给他们建议,不打算动手,前几天她在菜地里搭架子,不小心把手划伤了,最近谢呈渊都不让她干活。
季骁瑜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材料了,谢呈渊和三个孩子只需要上手包就行了。
季青棠觉得过节的意义就是一家人一起聚在一起忙碌,一起说说笑笑。
她虽然不上手做月饼,但她也搬来一个凳子坐在旁边当裁判,给他们五个人坐出来的月饼评分。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就忍不住落到了谢呈渊的手上,没办法,谁让男人的手太好看,她这个手控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视线。
案板上的木模子泛着温润的光,男人修长漂亮的指尖沾着点面粉,捏起一团揉得润白的月饼皮,掌心一转就擀成了边缘薄、中间厚的圆片。
豆沙馅裹着整颗蛋黄搓得滚圆,被面皮稳稳裹住,指尖顺着弧度慢慢收口,揪掉多余的面剂子,再将面团搓成饱满的小球。
谢呈渊往木模里撒了层薄粉防粘,把面团塞进去压实,手腕一转、轻轻一磕,带着动物纹路的月饼坯就落在了油纸垫着的烤盘上。
季青棠看看人,看看脸和手,又看看月饼,一本正经地点头:“谢呈渊做的好看,他第一。”
话音刚落,三个孩子便发出不满抱怨声:“偏心!!”
“妈妈你偏心,每次都是爸爸得第一。”
“就是就是,上次做汤圆,也是爸爸得第一,我们都是倒数!”
“在姑姑心里姑父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
面对三个孩子的控诉,季青棠面不改色,而是指了指烤盘上的一坨月饼说:“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能看出来这是月饼?”
三个孩子认真地对比了一下自己做的月饼和谢呈渊做的月饼,沉默了几秒,又指着季骁瑜做的月饼不服气道:“那舅舅做的也好看!”
季青棠抬高下巴,指着上面的手指印说:“舅舅是第二名,他力气太大,月饼都有掐痕了。”
全场最佳谢呈渊开心地翘了翘嘴角,在他们争论时又做出了好几个完美的月饼,动作行云流水,顺畅得不像话。
“……”
秋意夹着阳光浸入窗内,所有月饼都放入烤炉中开烤,香味随着时间渐渐飘出,在整个家中弥漫。
季青棠泡了一壶陈皮枸杞茶,橙红的果皮蜷着褶皱,和圆润的枸杞在沸水里舒展,漾出清苦又微甜的香气,喝下去喉间暖融融的。
一家人都没去干别的事,全部放松地瘫在躺椅上、沙发上、毛毯上边喝茶聊天、看电视、看书,时不时看一眼烤炉里的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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