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不要去了,等我回来了带你们去抓兔子好不好?”
谢呈渊宽肩撑着柔软的睡衣,坐在炕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女人的手臂。
那双手腕细巧,肌肤白皙,却被山林里的野草划出道道红痕,渗着星星点点的血丝。
“你的手被刮伤了,我涂点药膏,你先别动。”
他眉头拧成个川字,平日里震慑得旁人不敢吭声的眼神,此刻软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温热。
粘着药膏的棉签轻轻蹭过那道最深的红痕,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沉哑得厉害:“以后出去再热也不能把衣袖拉上来,万一有什么毒虫钻进去怎么办?”
热气呵在伤口上,带着他掌心的温度,竟比外面的热气还要烫几分。
季青棠的这些擦伤是她嫌长袖热,捡土豆的时候不小心被割到了。
因为不疼她都没注意到,没想到谢呈渊一眼就看见了。
她不是很在意地抬起手臂看了看,随口道:“知道啦,这次是不小心的,你别不高兴,我不疼的。”
谢呈渊将她擦完药的手放好,转头跟只到处嗅嗅的大狗一样在她身上扒拉,检查她的身体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好在,季青棠身上除了那几个小伤口外,没有其他的伤了。
“好啦好啦,你忙了一天了,赶紧睡吧。”
季青棠将男人拉到怀里,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手掌贴着他的腹肌和胸肌。
谢呈渊动了动,想说话,被她啧了一声,立刻安静下来。
两人沉默相拥,没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谢呈渊先醒,怀里抱着季青棠,身旁的糯糯已经翻滚到了炕边,黑虎站在旁边盯着,随时准备着在糯糯掉下去时接住。
谢呈渊单手将女儿拉进来,另一边手轻轻将怀里的季青棠推到旁边,起身将糯糯抱到隔壁房间和呱呱一起睡。
季骁瑜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谢呈渊洗漱完,再做个训练就能上桌吃饭,恰好三个孩子也起了,便一起坐着吃早饭。
季青棠的那一份温在锅里,等睡够了在起来吃也不会凉。
吃完早饭,三个孩子手牵手去学校,谢呈渊和季骁瑜各自去工作。
谢呈渊刚到办公室就要去开会,去训练场,要忙很多事,平时他都能快速完成自己的工作,今天却被很多人耽误了。
“老大,我能不能自己和嫂子换点牙膏?”
“不能,自己去医务室排队。”
又打发走一个冲着牙膏和护牙药汁来的人,谢呈渊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里的光锋利得能割伤人。
他垂眸冷冷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全体都有,负重十公里。”
“!!……”
一群人在操场上奔跑,谢呈渊就站在高台上看,面无表情,身姿笔挺,犹如一座比例非常好、非常精美的雕塑。
每次有人慢了,或出了点什么小意外,他都能精准地抓到那个人,精准地喊出他的名字,给那人又加了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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