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贤不避亲,何况这事是郝杰自己主动要求的,他搬出了他父亲的名头来,说他不想一辈子活在他父亲的光芒之下,希望爸给他这个机会证明自己,这个任务一旦完成二等功是跑不了的,搞不好能捞个一等功,他是亚楠的堂弟,又百般祈求爸让他去,爸只能同意!”
霍见青帮着说了一句:“抛去郝家不说,郝杰的能力是够资格的,司令同意也在情理之中!”
朱月容理不懂朱峥嵘工作上的这些安排,她只能从一个生意人的角度来分析。
“郝家的产业目前是郝思思和郝杰母亲两人携手打理,两人明面上亲亲热热,母慈女孝,但郝思思那种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继母跟她分庭抗礼,这事我就怕咱爸是给他人作嫁!”
“只是给他人作嫁还没关系,我担心的是郝思思想要一石三鸟,借刀杀人,既帮着她父亲压爸一头,又能借机除掉郝杰将郝家的话事权真正握在手中,并除掉她这个继母!”
如果顺利说不定她还能逼迫朱朝阳向她低头,郝思思这一招可谓是高明又卑鄙。
“我过去还真是小瞧了她,那你下一步计划怎么打算的?”
“断她胳膊,把郝杰带回来,最后要她亡!”
“郝杰不是已经失联了吗?怎么带回来?”
“我去,我去亲自把他找回来,只要他还在Y国,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朱朝阳话音刚落朱月容倏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向朱朝阳。
“朱朝阳你疯了!”
坚毅的看向朱月容,朱朝阳铿锵道:“姐,只能我去,这次的事我担心不止是郝思思单方面的阴谋,更是她父亲的授意,目的也不是丫丫和我这么简单,爸才是他们真正想要打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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