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城洲某个隐蔽的会所内,至尊包房里一个女孩跪在男人面前,嘴角鼻子里都有血迹往下流,可女孩却不敢抬手擦一下,任由嘴角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白T恤的胸前处。
秦霄龙气到战栗,指着地上跪着的女人咬牙切齿道。
“我怎么养了你们这帮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蠢猪,但凡现在在大本营里,你身上洒的都不是你的血,而是你的脑浆!”
女人吓的瑟瑟发抖,“对不起老板,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将功补过!”
旁边一个三十左右戴着眼镜的男人面色微微动容了一下,小心劝道:“老板,阿尤做事是最小心谨慎的,起码目前为止那个女人还没发现手机被动了手脚,有了这个定位器我们就不需要再跟踪她了,这样更利于我们的行动。”
男人不劝还好,这一劝秦霄龙更火了。
“你俩睡了?你这么为她说话?”
戴眼镜的男人身子微微怔了怔,随即立马低下头:“老板,属下不敢,只是我们在国内实在人手紧缺,阿尤也是为老板您着想!”
“蠢货,她是蠢货,阿菁你也变蠢货了,你太低估朱朝阳了,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
“老板,阿菁倒是觉得是您太高估他了,我们随便制造点小案子都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他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小事。老板,前菜都走完了,咱们是不是该给他来正餐了?”
之前那些案子虽复杂,却没多少影响力,对于朱朝阳来说不过是给他送些政绩罢了。
“……”秦霄龙没有回答,昏暗的灯光下,雪茄头的火点明明灭灭的闪烁着,没有人敢催促他。
沉思了好一会儿秦霄龙将手中的雪茄在女孩的脖颈上用力碾灭,身子前倾端起茶几上的烈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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