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福区去机场有半个小时的路程,由眼镜开着车子。
十五分钟后,车子上了省道,眼镜看了眼仪表盘:“蓝爷,车子没油了,前面有家加油站,我去加个油吧!”
蓝爷一个晚上没睡,正闭目养神,微微点头:“去吧,我刚好上个洗手间!”
很快,车子在加油站加油。
眼镜陪着蓝爷上洗手间。
“眼镜啊,你跟了我几年了!”
“蓝爷,有九年了!”
“不知不觉,九年就过去了啊,记得你刚刚跟我时还很年轻,现在也是个中年人了,家里过的好吗!”
“过的好,爸妈身体都不错!”
“等去了灯塔国后,我给你一笔钱孝顺老人家,我也年纪大了,跟女儿享福去咯,北街的场子啊,你到时候回来打理,阿强的手断了,不方便!”
“蓝爷,我不想离开你!”
“傻瓜,我老了,江湖不适合了,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蓝爷边小解边说,突然间,他的脖子被皮带勒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手里的拐杖掉地,死命挣扎!
他想看看谁在对他动手,可就是回不了头。
此时,站在蓝爷身后的正是眼镜。
眼镜一脸的狰狞,死死提着皮带,他知道这是最佳的机会。
至于蓝爷刚刚对他说的话,他当个屁放了。
这些年跟着蓝爷,他都听过蓝爷几次对手下说这种话了,没一句话是真的。
谁相信老千的话,谁就是傻子。
十分钟后,蓝爷停止了挣扎。
眼镜将蓝爷背起来,从厕所门离开,绕过了加油站的车子,从另外一边撤离。
路上也有几个人见到了,他就找借口说自家老爷子犯病了,正送去医院。
就这么一直走,从省道旁边的小路上去,上了山后,找了个坑,将蓝爷扔了进去,打算晚点拿工具来,将蓝爷埋在这里。
与此同时,车子那边,阿祥与三星还在等蓝爷,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这时,眼镜打了电话给阿祥:“阿祥,蓝爷已经上了飞机,去灯塔国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蓝爷说,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离开,所以没有通知你们,现在他不在了,北街的场子,暂时托付我们管着!”
“行!”
阿祥与三星也没有多想。
毕竟蓝爷在躲避箭头,所以没通知他们也正常。
当晚,陈凌接听到眼镜的电话,说蓝爷已经处理掉了,眼镜更说出了埋蓝爷的地方。
“箭头哥,你看北街的那几个场子?”
完了后,眼镜语气带着询问。
“你自己处理吧!”
蓝爷留下的几个场子,尽管赚钱,但除去那家赌场外,都比不上莲花街的行当赚。
而且这些场子都有幕后股东,黑的白的,这些股东对谁拿场子不感兴趣,只在乎每个月拿的钱。
陈凌拿下来还得走动关系,事儿挺麻烦的。
“箭头哥,北街的场子,我每个月按时交手续费!”
眼镜巴结般说了一句。
“你看着办!”
陈凌挂了电话。
所谓手续费,其实就是保护费,但是要看拿的多少,拿的少,只能代表陈凌的人不去找麻烦,但场子出事了,陈凌可不会兜底。
拿的多就不同了,要负责处理道上的事。
“阿飞,蓝爷死了,埋在山上,你去看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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