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做红油生意的来说,三百吨,已经算是笔不小的买卖。
“可以,什么时候要货?”
林向东淡淡的道:“越快越好。”“
价格怎么算?”林向东继续问道。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就料到林向东会这么问,毫不犹豫地报出价格。
“每吨一千五百港币,三百吨,总共四十五万港币。现金交易,码头交货。”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贵,在合理范围之内。
林向东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没问题,时间地点,你来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对林向东的爽快很满意,立即说道:“明天晚上十点,观塘码头,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
挂断电话,林向东走出电话亭,抬头看着香江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吐出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正式踏入香江这片更加波诡云谲的深水区。
与股市那种纯粹的资本博弈不同,走私红油这种生意,牵扯到社团、码头、还有各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网。
其中的凶险,只怕比面对两个持枪劫匪还要高。
但林向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风险越高,回报才越大。
自己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建立起贸易之王根据地,就必须走这种非常规的路子。
回到酒店,林向东立刻给栗子刀打去电话,让他马上带几个最机灵的兄弟,从内地赶来香江。
做这种生意,身边没几个信得过又能打的人,林向东可不放心。
第二天,栗子刀便带着十个从安保部精挑细选出来的兄弟,风尘仆仆地抵达香江。
林向东在酒店见到他们时,这帮汉子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里透着股子悍不畏死的劲头。
“怎么?听说有架打,这么兴奋?”
栗子刀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咧嘴笑道:“老板,兄弟们在内地都快闲出鸟了。还是跟着您干这种大事,带劲!”
林向东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的事,跟以往不同,可能会有危险。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阴沟里翻船。”
栗子刀等人闻言,齐声喝道:“是,老板!”
当天晚上九点半,夜色如墨。
观塘码头,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海风中摇曳。
林向东带着栗子刀等人,开着两辆租来的货车,准时抵达了约定地点。
海面上,几艘破旧的渔船,如同鬼影般,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柴油味。
栗子刀坐在副驾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老板,这地方也太偏了,不会有诈吧?”
林向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随意的说道:“放心,韩先生介绍的人,信得过。”
话虽如此,林向东的感知却已经提升到极致,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时间分秒过去,就在快到十点的时候,个穿着水手服的瘦高个,从艘渔船上跳了下来,手里提着个马灯,径直朝着林向东的货车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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