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
他舌尖咬着,吐出两个字。
“你们现在有什么线索?能确定她的状况和位置吗?”
男人语气沙哑急切,或许是因为过于激动,伸出手臂一把攥住了侯英的手腕。
侯英魂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直接跳起来甩开:“动手动脚干什么!”
她怒喝一声,随后愤愤盯着厉寒忱的脸:“关你什么事?还有,谁放你进来的?”
侯英将门彻底拉开,气势汹汹的就要去前台问个明白。
可是门一全部敞开,她整个人无比呆滞的盯着眼前一幕。
古吕公司现在只留着零星的几个人,可现在那些人全被厉寒忱带来的人扣着手腕桎梏住,就连庞姐,也一脸愤慨地站在不远处,当然了,相比较别的公司员工要好一些,不过也各分了两个人按着她的手臂。
侯英气的嘴角直抽,转而瞪向厉寒忱:“这和你没关系,你究竟想干什么?”
厉寒忱的薄唇几乎拧成一条线,他没有说话,而是有那双阴鸷沉郁的眼睛死死盯着侯英,里面漆黑无比,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下一刻便会把侯英吸进去,彻底搅碎。
“你应该知道我在秦城的地位。要想快点把她救出来,就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告诉我。”
侯英被那双狠厉的眼神盯着,心口颤动,指尖也不禁攥紧。
……
警局。
“你是说你们一直守在别墅门口,但还是把人弄丢了?”
做笔录的人员咬着笔盖子询问。
方玉皱眉:“我们并没有看到她出现,唯一经过的只有那辆黑车。”
“欧欧,那就是你怀疑顾红在车上。”
她点点头,在纸上刷刷的写着。
方玉眉眼收紧,她一个向来冷静理智也习惯按照规章制度做事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诶!”
笔录人员惊呼一声,惊讶的看着眼前人。
只见方玉直接站起身,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连带着桌面上的木桌都被她带起。
笔录人员不满地瞥瞥嘴嘀咕一声俯,俯下身子去捡掉落在地下的笔。
而下一刻,一只高跟鞋将笔踩在脚底下。
笔录人员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屈辱的抬起头,眼睛里面有几分怨恨:“方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来报案的,我只是在执行我的工作,希望你配合!”
他气冲冲地低吼,可方玉的脚尖却不曾松懈丝毫,只冷着一双眼睛睨着他:“保安的事情是你们局长昨晚就跟我商量好的。别给我踢皮球,来来回回的,你要是处理不好,就把你们局长给我叫过来。”
她语气严肃,一双犀利的眸子盯着那个做笔录的人员冷汗直冒,他只能放下笔,哆哆嗦嗦的起身跑去局长办公室。
屋里当即只剩下方玉一人。
她揉着眉心,重新坐回到对面的椅子上。
而与此同时的警长办公室里,警长不悦地拉开门,看到一脸急色的人。
“干什么?催命呢?不是跟你说了我在处理事情吗?不要随便打扰!”
他厉声高喝。
笔录员被训的缩紧脖子,几乎要哭出来了:“那个……昨天晚上顾红那档子事,那个叫方玉的女的找上来了。”
闻言,局长的脸色变了一变。
他几乎下意识地侧身,朝屋里看去。
笔录员紧张的等着局长的命令,也顺着他的视线瞧。
里面是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哪怕是背对着他们的,都能察觉到他强大的气场。
“你先去安抚一下,告诉她,我马上就去。”
局长语气凝重了一些。
笔录员想到刚刚方玉发狠的样子,心里苦不堪言,可上级的命令,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门刚一关上,局长脸上的从威严变为了谄媚。
他搓着手,脚步加快了几分,坐到了那个男人对面。
“司总。”
局长朝着他点头哈腰,和昨晚那个正义凛然的模样截然相反。
司慕渊懒懒的掀起眼皮,露出一双潋滟的眸子,眼尾上挑,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随意和轻描淡写。
“十万,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拖一拖她。”
说罢,他指尖掐着一张支票,按在桌面上,一直推到警察局局长面前。
看到那干脆利落的“十万元”字样,警察局局长呼吸一滞。
只需要拖一拖那个方玉,就能白赚十万!
他胸口起伏,努力掩饰住内心的激动,将那只支票缓缓的拿起来,瞟了一眼,却又小心翼翼的放下。
“司总,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他眼睛扫了眼房间里的监控,拒绝了这场违法交易。
“抱歉,我得秉公办事,请便!”
他起身,伸出手,指了下门口。
“呵。”
司慕渊抿了一口茶水,随后将茶叶吐出,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站起身,嫌弃地睨了一眼那杯茶。
“看来我这次找错人了。”
风掀起他的衣角。
警察局局长从座位上跳下来,看着司慕渊开门。
这尊门神终于被送走了。
司慕渊前脚刚踏出办公室,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空空。
那枚支票无形间去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警察局局长停在原地。
手指左侧的电话响起。
那头,女人告诉他,“司总往家里送了一袋好茶。”
“他说,中午之前,绝对不能帮她们去调取任何一个街道路口的监控,也不能帮她们搜寻。当然,中午之后,你只要尽分内之事就好了。”
警察局局长一听,依旧一脸正气。
他这个人就是爱喝点好茶,秦城第二富豪送来的茶叶,一定不同凡响。
“这茶叶,等我回家泡给我喝!”
他又拨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下去,“监控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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