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药。”
司慕渊轻笑,伸出手拍了拍顾红的面颊。
“砰砰——”
屋内传出挣扎的动静,很快却又恢复平静。
蓦地,门口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Jack的呼喊:“Red?Red!发生什么事了?”
几下没有回应,他下意识就去扯门,可尝试掰了好多次,之前轻而易举打开的门此刻却纹丝不动。
Jack彻底慌了,用着整个身子冲击的力气去撞门。
房间里,顾红两人几乎都感觉门在哐哐作响快要塌了。
司慕渊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盯着顾红:“Red?”
两个音节,他却是咬着牙缓缓吐出的。
“谁让你告诉别人你的名字了?”
他伸手掐住顾红的下巴:“你记住,你叫Rosalba,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
司慕渊恶狠狠地警告,眼中满是凶光。
顾红却从中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Rosalba,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
顾红盯着司慕渊,瞳孔紧缩。
他想做什么?
“Red!Red!”
Jack在房间外愈发慌乱,司慕渊的动作被迫打断,转而直起身,烦躁地看向门口的位置。
他抬腿,刚踏出一步,又停住脚,朝后斜睨了一眼顾红:“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会勾引人,这才上船多久,就能够诱惑住一个船员为你殚精竭虑。”
他冷笑,语气鄙夷之中还带着一腔愤恨。
再转头,妄想房间门口的眼神已经更加狠绝。
顾红心头一颤。
司慕渊现在完全就是一条拴不住的疯狗,任由谁上前,都只有被咬的份!
她担忧的视线追随了过去,见门被司慕渊一把拉开。
惯性使然,Jack摔进屋内,趔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子。
可他反应过来顾不上其他,第一时间则是寻找和查看顾红的身影,直到在床上看到僵直的人,怒火再也掩饰不住。
“司先生!”
Jack愤懑地盯着司慕渊:“你对Red做了什么?”
司慕渊淡定地拍了拍袖口,眼神轻飘飘地落在Jack身上,带着几分嘲讽,似乎在讥笑他的天真。
“Jack,你打扰到我们了。”
他皮笑肉不笑,让人心悸。
Jack莫名感受到一股凉意,低头一看,胳膊上已经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好了,我带她去外面逛逛。”
司慕渊将顾红抱上早已准备好的轮椅,推着往外走去。
“如果她不愿意,她会拒绝的,你们之前不也聊得很开心吗?”
司慕渊侧过身,眉眼冷凝,带着几分警告,还有些微不可见的嘲弄和鄙夷。
“你要知道,你不过就是一个船员,等我带着她下船,你们这辈子都只会有这一面。”
他勾起唇角,说出的话让人心悸。
Jack原本还想阻止的手僵在半空,随后缓缓收紧攥起。
他抿着唇,垂眸不发一言,也就自然而然的忽视掉了顾红湿润朦胧的眼睛。
可是还是因为担心,Jack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隔着一个一个不远不近,称得上是陌生的距离。
海风带着些许苦咸的水汽扑面而来。
司慕渊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只是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顾红被推着,因为路况的颠簸,轮椅卡在了甲板上。
无奈之下,司慕渊只好将顾红抱起。
“搂着我,虽然是岸边,但是水也不浅。”
他轻笑,拖着顾红的腰。
说话间,两人面颊相贴,远远看去,暧昧又亲昵。
Jack心头被针刺一般,叹了口气,逼着自己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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